“在她眼里永远是最好”,这句话不就是赶稿日的限定语音吗?
“因为我眼里只看得见主人一个人啊,”零零坦然地说,“是唯一,所以是‘最’。”
没有人可以和你比拟。
“没有限定语音这种东西啦。”零零不满地皱皱鼻子,“我的系统策划还没有苟到这种程度吧?”
虽然总之就是骗氪,但也不会抠门到连语音都限定。
太宰治沉默了一会儿,默默举起白旗。
“太犯规了。”他小声逼逼,“打直球打得这么熟练也是上网学的吗?网友们到底教了你什么啊?”
现代青年,自己追人不见得有结果,教别人都一套一套的,恋爱带师。
他们瞎鸡掰教,零零就胡乱着学,最后学成归来,秒杀一众单身网友。
网瘾害人啊!
“零酱,”太宰治决定拿出自己人生导师的教师资格证,教一教自家长歪了的ai,“亲吻这种事,只可以对喜欢的人做。”
“我喜欢主人啊。”零零一脸“你连这都不知道真是伤透我心”,“主人不喜欢我吗?”
“倒也不是。”太宰治秒答。
“那为什么不能亲?”零零从面包袋里掏出泡芙吃,奶油沾到她的唇角,被红润的舌尖抿去,“你们人类好麻烦,我说要亲就是要亲,不讲道理。”
她的情绪侦察系统告诉她,有的人嘴上说要不要不行不可以,实际上舒服得肚皮都翻出来给她撸。
人类,呵,口嫌体直。
“对了。”零零没等太宰治重新组织语言,她拿出自己的水晶球,“我刚刚给人占卜的时候看到主人的目标了。”
零零对森鸥外的委托兴趣不大,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出乎了她的意料。
“喏,绯红之心貌似变异了。”零零淡定地说,“在把它拿回去之前,主人可能得去庙里求大师驱个邪。”
被直球打懵了的太宰治回过神,将录像来回看过几遍。
神情狂热好战的青梅和一眼沦陷的玩家,用脚趾头都知道照片有问题。
“是照片本身附加的力量还是照片内影像附加的影响?”太宰治说,“我认为是第二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