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是lupin的常态, 老板和织田作之助都见怪不怪。
“太宰。”他抬手向友人打了个招呼,“你的新书反响很不错。”
织田作之助赞美得真心实意,他在来lupin路过一家咖啡厅, 看到一位短发戴蝴蝶发卡的女士抓着报纸泣不成声, 一边大骂津岛老师不做人一边呜呜呜地哭。
与谢野晶子:把老娘的妆哭坏了你拿什么赔!
“不愧是太宰。”织田作之助想,“他的读者总会有非常独特的反应。”
比如寄刀片一类的,织田作之助只收到过读者寄来给孩子们的儿童玩具和奇怪的家庭主妇套装,还没收到过这么有创意的礼物。
太宰治:我宁愿要主妇套装,和你换吼不吼?
“织田作也看了《祈愿》吗?”太宰治讨要洗洁精未果, 只好戳杯子里的冰球泄愤。
“嗯, 写的很好。”织田作之助诚挚地说,“让人有种想恋爱的感觉。”
“不愧是织田作,”太宰治竖起大拇指,“我都说是甜甜的恋爱小说, 不懂他们为什么都哭了。”
“因为读者们都很喜欢太宰笔下的人物吧。”织田作之助想了想, “比如女主角,是个沉稳大气极具领导力色彩的人物,很了不起。”
“她是很杰出的女性哦。”太宰治赞同点头。
“是太宰的理想型吗?”织田作之助冷不丁问。
“咳咳。”太宰治被冰酒呛了一下,他摆摆手,“我没有理想型啦, 我可是超公平地爱着全世界的女性。”
“嗯……”太宰治犹豫了一下,在织田作之助微妙的眼神下补充道:“只要不太沙雕的,都可以。不会逼我喝苦瓜汁,也不会催我稿就更好了。”
“听起来你身边像是有一位喜欢喝苦瓜汁、认真催稿、性格活泼开朗的女性。”织田作之助平静地喝了一口酒,“并且你还挺喜欢她。”
“咳咳咳咳。”太宰治呛得更狠了, 他费力地锤了两下桌让自己顺顺气, “织、织田作, 不要随便讲恐怖故事。”
“是吗?”织田作之助点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