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声音在坂口安吾耳边炸响, 像平地一声惊雷,震得他头皮发麻,手指微微痉挛, 蜷缩几次后才恢复平静。
“太宰君, ”坂口安吾不自觉地推了推眼镜,掩饰自己刹那间的失态, “这个玩笑并不有趣。”
“是吗?”太宰治歪歪头, 一只手仍然搭在坂口安吾肩上, 语调轻松:“我倒是觉得蛮有趣的耶。安吾,请我们吃帝王蟹嘛, 要吃要吃。”
“太宰。”织田作之助出声试图解救进退两难的坂口安吾,“帝王蟹太贵了,安吾的工资不够,我们可以去吃超辣咖喱饭。”
感谢你织田作先生。坂口安吾自暴自弃地闭了闭眼,别说了, 你和太宰君在本质上没有区别。
这不是还要他请客吗?!他只是一个无辜的二五仔而已, 心疼地抱住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
“怎么会呢!”太宰治浮夸地向后仰了仰身体, 一脸赞叹, “安吾可是我们当中唯一一个拿到了全勤奖的人啊!”
织田·虽然工作很勤奋但由于过于佛系而错过打卡n次·作之助:对哦, 安吾有全勤。
安吾,饭饭,饿饿。
坂口安吾侧头看向和织田作之助一唱一和的太宰治,最终无奈地叹一口气:“好吧,我请客, 织田作先生把孩子们也带来吧。”
“大出血哦安吾。”太宰治将肩上的零零兔揽到胸前撸耳朵, 哼哼唧唧地说:“破财免灾也不错, 是好兆头。”
言下之意, 是要将这件事揭过去了。
坂口安吾端起吧台上的酒杯。粘腻的冷汗将西装布料吸附在皮肤上,随着抬手的动作显出凝滞的拉扯感,像被无形的绳索勒住脊背。
就在刚刚,他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烧出一路炽热,坂口安吾难得将一整杯烈酒一饮而尽,杯底磕在木制的吧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的身份绝对暴露了,只是不知道太宰治是怎么看出来的。
坂口安吾自嘲地笑笑:有什么不可能?他可是太宰治。
在港口mafia中有关太宰治的传言不少,作为一名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