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漏瑚眼泪汪汪地揉手背的动作下, 零零正式确认行动方针:“快、准、狠,打完就走,拿出我们风之子的气场来!”
得益于大姐头的再三教诲,漏瑚等人说完台词后迅速闪现离开,一阵狂风刮过,地上只剩下被埋葬在枯叶里的老爷爷们。
长老们费劲巴拉地把自己从枯叶中搞出来,狼狈地宛如地铁口眼神犀利的乞讨匠人,一只破碗走天下,潇洒不羁。
“奇耻大辱!”脾气暴躁的老人愤怒地吹胡子,“五条悟呢?让他过来开会!”
此时,五条悟还在甜点店与大福相亲相爱,左一口抹茶味,右一口毛豆味,幸福地背后冒出小花花。
在工作期间第n次收到五条悟炫耀照片的夏油杰:我刀呢?
今天他就给观众老爷们表扬一个磨刀霍霍向猫猫。
这只鸡掰猫,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悟,家危,速归。】
五条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夜蛾正道发来的短信,三两下将剩余的大福塞进口里,嘟囔着说:
“短暂的假期结束了啊。”
到他忙碌的时候了。
宽敞大气的会议厅中,从五湖四海聚集来的咒术师们窃窃私语。
“哟!”五条悟笑眯眯地和庵歌姬打招呼,“我今天接到了好多电话呢。只是临时出差而已,大家这么想念我吗?”
“不要自恋!”庵歌姬绝不承认自己在看到五条悟时松了一口气。
突然出现的咒灵人身安全保护及权益保障协会、动机不明身份不详的诅咒师如同两团阴云压在咒术界的天空。
即使很多人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最初压抑、恐惧的氛围在五条悟到来后消散一空。
无数道或隐秘或明目张胆的眼神扫过姿态悠闲地靠坐在会议室第一排的五条悟,隐晦的骄傲涌入人们心头。
为什么要害怕呢?最强在他们这边啊!
“我的构想能否实现全看五条君怎样选择。”
太宰治的声音和众人炽热的目光一同照射在五条悟身上,记忆中黑发青年平稳地在棋盘上落下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