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秀的黑发青年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姿容妍丽的和服少女依赖地趴在他肩头,手腕上系着的金玲无声自动,完满的结界悄无声息地将房间笼罩。
竟然能与一位特级假想咒灵这般和谐的相处,不愧是津岛老师,一眼就能看出的不凡。
“津岛老师,我们收到了同伴的消息前来营救您。”漏瑚一边说话一边小心地摸了摸藏在胸前的《怪物》,思量着如何安置疑似被咒术界迫害的老师。
“是的,您有见到我们的同伴吗?它叫脑花,额头上有一条缝合线似的纹路。”陀良接上漏瑚的话。
它们默认零零也是脑花叫来的帮手,以为太宰治对事件的起因有所了解、算是它们的同伴,故有此一问。
虽然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来确保津岛老师的安全,但来都来了,也就顺带把脑花救出去,免得它说它们不讲义气没有同伴爱。
脑花:我就是个顺带吗?
“额头上有缝合纹路的人?”太宰治笑了一声。
他抬手,指尖缓慢地扣住绷带的一角,轻轻向下扯动。
遮住右眼的绷带雪花状散落在地,鸢眸轻眨,鸦羽似的眼睫合拢又张开,像欲飞的蝶翅。
纵使咒灵的审美与人类并不相似,漏瑚花御和陀良还是下意识地愣住一瞬。
真正的美不因种族与审美的不同而偏移,纵使那双鸢眸中暗隐的阴郁如同噩梦般骇人,至少有一拍呼吸值得为他停滞。
它们很快回过神,将注意力集中在太宰治的额头上。
“这、这是?”漏瑚惊讶地睁大它的独眼。
锯齿状的黑色纹路割出锋利的痕迹,零零的手搭在太宰治肩上,暗涌的咒力悄无声息地涌入他体内。
意外的,并不寒冷。
像是将一捧花轻轻笼罩在手心中的温度,游走在四肢百脉,温柔地从骨血中渗透到皮肤外,将太宰治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摇晃的水域中。
咒力同化,由太宰治与零零之间牢不可破的因果契约为结点的术式,平日能让作为普通人的太宰治看见咒灵,现下甚至能让他在短暂的时间里成为咒灵,被漏瑚三人当作同类。
在提出“假扮脑花”计划时,脑花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