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替夏油君顶班的吗?!”太宰治垂死病中惊坐起,一把握住五条悟的手,满含热泪,“太好了,他的办公室在隔壁,文书都在书桌上,慢走不送。”
五条悟额跳青筋,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做个好人。
你说他为什么要心软跑这一趟!这个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五条悟甩了甩手,下意识地想发动无下限术式,却只触到一片空茫。
——他身体里流动不息的咒力消失了。
“你……”五条悟皱起眉锋,又试了一次。
他发动了【苍】,依旧无效。
“很惊讶吗?”太宰治松开五条悟,食指朝向他微微上挑,开了一“枪”。
“砰!你死了。”太宰治摊摊手,语气揶揄,“最强陨落。”
五条悟没理他幼稚的挑衅,他搓了搓指尖,感受身体内重新流淌的咒力。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难怪杰会输。”
既然能使咒力无效化,身为咒力聚合物的咒灵自然也逃不过。
除了那一个例外。
五条悟抬头看向勾住太宰治的脖颈、正试图威逼利诱让他喝“药”的少女。
阳光透过她的身影清澈地投向地面,没有半丝阴霾。
这两个人身上的秘密比他原本猜测的还要大,五条悟重新戴上墨镜,将探究的眼神藏在暗色的镜片之下。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插手咒术界的事情?
太宰治不是咒术师,零零和咒术师天然敌对,他们根本没有帮助夏油杰的立场。
没关系,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他们之间可还有一份由天道见证的赌约在。
五条悟本想在太宰治这边蹭一口茶再去给好兄弟代班,硬生生被零零层出不穷的黑暗料理逼到胃口尽失。
他拍拍衣角站起身,坦坦荡荡地走进夏油杰办公室。
半秒后,五条悟再度拉开太宰治房间的大门。
“喂。”白发青年隐忍地握住拳头,回想自己上半秒看到的惨剧。
夏油杰的办公室内,书桌上堆着一丛又一丛灌木林一样的文书,地上的卷轴、书信、打印纸足以摆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