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五条悟晃了晃手里的书页,“上册书还不明显,下册可是写得相当直白。”
“因为恋人为异类的缘故,执念过深的绘理渴求他的人性,为此不惜杀死恋人、让他变成怪物来满足自己的期望。虽然也算‘得偿所愿’,最终却落得了人不人鬼不鬼的结局。”
与开头风花雪月般的初遇天壤之别,让人无端唏嘘。
“至于结尾的殉情……”五条悟摸摸下巴,“确实,算是he,就是太过报社了。”
这么操蛋的结局居然敢用如此粉嫩的书皮,读者的少女心被津岛修治压在地上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
“绘理让少年变为怪物的执念是诅咒吧?”家入硝子也回过神来,这么一想的确处处都是暗喻,暗藏的深意隐瞒在简练的文字下。
披着治愈的外壳写致郁的内核,真有你的,津岛老师。
“一个不当咒术师却去写小说的家伙。”五条悟饶有兴趣地说,“有点意思。”
娜娜明:咒术师就是狗屎。
不,太宰治本来就是个作家,夏油杰想,而且他也不是咒术师。
他看着五条悟手里的书,一时间有点拿不准太宰治的意图。
虽然这人本来就一团黑泥难以捉摸,但夏油杰不相信太宰治会毫无目的地做某件事。
……倒也不排除是迫于和他签订契约的那只特级咒灵的威胁才深夜赶稿,毕竟一只会把“截稿日必须交稿”写在契约核心的咒灵什么事做不出来?
“我感觉有人在心里骂我。”零零一边织毛衣一边狐疑地探头。
被她强行征来当衣架子的太宰治拂开眼前一根又一根晃悠的红毛线,在艰难地环境中辛勤工作。
他的脖子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粗毛线,身上的毛线连成龟-甲-缚的造型,整个人宛如误入蜘蛛精洞穴的唐僧,也像被猫咪玩坏的超大型毛线团,被活生生裹成千年粽子。
零零还在对着网络教程织织织,她自信地打下一个死结,确信自己的毛衣优雅得独一无二。
“也不难嘛。”零零美滋滋地说,想听听太宰治的表扬,“主人,我是不是很棒!”
“是啊,”太宰治艰难地把手肘从蛛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