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把绷带挂上悬梁,他一脸“我不听我不听”,一脚踢开脚蹬,在下一秒啪唧栽倒在地。
绷带嘎嘣嘎嘣地碎成两半,零零捧起壮烈牺牲的绷带,欲语泪先流:“阿绷啊!你死的好惨!”
太宰治的“尸体”躺在一旁,幽幽抬头:“零酱最关心的居然是绷带不是我。我生气了,我伤心了,我要闹了。”
“胡说什么呢!绷带难道不是主人的本体吗?”零零心疼地吹了吹绷带上的浮灰,“小可怜,零零拿针线给你补补。”
“他们一直是这样吗?”美美子和菜菜子从门框边探头,看着门内两位欢乐喜剧人激情演双簧。
“是的吧。”菜菜子说,“这出戏,不是每天都要来一遍吗?”
“我好想夏油大人。”美美子喃喃,“他好正常。”
与屋内的冷笑话漫才组合相比,男妈妈的怀抱是那样的亲切温暖,令人安心。同样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人与人之间的差别为什么这么大?
零零在太宰治的监督下收回了自己摆在楼下的蜡烛,太宰治坐回电脑边,深刻明白了夏油杰的不靠谱。
和零零假扮情侣?弯成蚊香的脑回路都想不出这么绝妙的主意,他到底对人工智障有什么误解?零零是人类的智慧可以轻易看穿的存在的吗?天真。
艺术来源于生活又超乎于生活,太宰治盯着空白的文档放空大脑,往日的一幕幕从他脑海中掠过,熟悉的微凉吐息再次从脖颈后传来。
“主人?”温软的唇险险挨在太宰治耳垂上,零零好奇地问:“你找到灵感了吗?”
零零不懂人类之间的社交距离,她的喜好总是很鲜明。
她只喜欢太宰治,所以只亲近他,旁若无人地和太宰治贴在一起,细长的发丝扫在他的颈窝上,又被他轻而小心地归拢在一起。
但这种喜欢,大约也不是所谓恋爱的心情,不过是来自本能的亲近而已。
“稍微有一点思路。”太宰治看着屏幕中映出的零零的模样:
乌黑亮丽的长发系着银白色的绸带,殷红的唇瓣像溪水上沾染的一瓣桃花,古韵优雅的和服贴着身线,光洁的脚踝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