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少年的死因白纸黑字地写在报刊上,清清楚楚。
高木警官动了动嘴唇, 安慰的话卡在喉咙里,憋得他脸颊通红。
“警官,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老妇人扶着墙坐下来,将护在怀里的报刊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她伸手抚平纸面上的褶皱,“津岛老师在文章里写的很详尽,我能肯定,文中的少年就是我家翔原。”
“翔原很早就辍了学在外面鬼混, 每天带着一身伤回家,我又心疼他又埋怨他。”老妇人揉了揉泛红的眼眶,“我知道他做错很多事, 不是个好人,但看到他迷途知返,我真的很欣慰。”
他仍是她引以为傲的孩子。
“我来报案,不是为了翔原的死。”老妇人从脖子上扯下一枚金相框吊坠,她将吊坠握在手里,捏得死死的,“是为了完成我儿子最后的遗愿。”
“这是翔原嘱咐我藏好的东西, 里面藏着他卧底时收集到的关于那个组织的所有情报。”老妇人低头抹了抹眼泪,摊开掌心, “我觉得你们需要它。”
高木警官惊愕地看着老妇人手里的u盘, 不足拇指大小的小玩意儿中藏着一位迷途知返的少年最大的善意与坚持。
“这对我们非常重要, 感谢您愿意站出来提供线索。”接到通报匆匆赶来的风见裕也握住老妇人冰凉的手, 声音坚定地说, “我们不会辜负水谷君的努力。”
“我还有一个请求, ”老妇人将u盘交给警方后像卸下一口气般,她恳求地看着风见裕也,“可以让我见津岛老师一面吗?”
暴雨、警局、悲伤的妇人、被拜托的警官。
知道的人明白老妇人是想向津岛修治问一问她儿子的情况,不知道的还以为津岛老师入狱、他的老母亲想来探监。
“我们可以帮您沟通一下。”风见裕也犹豫地说,“请不要抱太大希望,津岛老师一向讨厌在外面露面。”
“请帮帮我,”老妇人反握住风见裕也的手,“无论如何,我想亲口对津岛老师说一句谢谢。”
“如果没有津岛老师,我或许还要过几个月才会得知翔原死亡的消息。而那孩子曾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