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故意为难我名侦探?
“这……”目暮警官前所未有地为难。
他是个老实人,他们老实人不打诳语,况且和自己并称东京双劳模的毛利老弟都开口了,目暮警官实在不忍心欺骗拖家带口奔赴案发现场的小老弟。
“毛利老弟啊,不是我不愿意说,被害者的身份实在是有点特殊。”目暮警官叹息一声,他哪里晓得已经死了四十年的人为什么会被拉出来鞭尸,多大仇啊?
这个仇,最起码是毁家杀母夺妻之恨。看太宰治年纪轻轻正是为爱情冲昏头脑的时候,定然是他心中的白月光被人玷污才会对死者怀有如此深仇大恨。
目暮警官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太宰君的头顶好像绿油油的。
蹲在太宰治手机里逗狗的零零身体一震,人工智障的直觉让她疑惑地抬起头,将信将疑地从衣柜里拿出绿色环保帽扣在脑壳上。
零零不知道为什么,要想生活过的去,我觉得人应该带点绿。
虽然本案疑云重重,但柯南还是选择相信目暮警官,相信这位十年如一日兢兢业业给他收拾烂摊子的劳模老实人。
死者的身份保密,人际关系那条线算是废了,只能从死因和现场入手。
“呐,大哥哥,”柯南跑到太宰治面前,扬起的脸上一片天真,“面具掉下来的时候大家都很害怕,只有大哥哥一点都不怕呢。”
“不仅不怕,你还鼓了掌,说了一句‘精彩’——”柯南眼前的镜片闪过寒光,“是这样,没错吧?”
太宰治的动静不算大,坐在后排的观众可能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但正巧坐在太宰治隔壁的柯南看得一清二楚。
女演员惊恐的尖叫声余音犹在,无尽的黑暗墨一样深沉,藏在黑暗中的一双双眼睛滞在空中不敢动弹。
唯独这个人,懒散地向后仰靠在椅背上,施施然抬起手漫不经心地鼓了两下,赞了一句“精彩”。
“柯南君难道不觉得这是一场精彩的演出吗?”面对侦探尖利的质问,太宰治不慌不忙地说,“真可惜,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欣赏这出好戏。”
“正常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