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没看过津岛修治的作品, 也不知道高木警官的脸色为什么越来越微妙“因为全体观众都在统一时间进场, 剧院安保又十分严格,大致可以排除观众作案的可能性。”
他边说边松了一口气,发出卑微打工人的声音“否则我们要搜查上千名群众,光是录口供就够要人命。”
“也就是说,凶手应该是剧院的工作人员和戏剧演员中某一位吗?”高木警官问。
不得了,津岛老师的黑粉居然打入了自己人内部,他会不会趁机非礼老师?高木警官忧心忡忡。
“不,还有一个人。”警车停在东京歌剧院门口,目暮警官出示证件大步进场,“他是第一嫌疑人。”
“第一嫌疑人?”高木警官小跑着跟在目暮警官身后进门,不解地问“是谁?”
说话间,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踏入歌剧院正厅。
还未进场就听见人声,高木警官加快脚步。他一眼看见十来个人聚集在舞台边缘,或抱臂瑟瑟发抖,或聚团争相吵闹,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恐慌,互相推卸责任。
唯独有一位年轻英俊的青年闲适地坐在观众席上,正悠悠闲闲地摆弄自己的手机。
见警察到来,他抬头笑了一下,鸢色的瞳孔掩没在黑暗中,温柔又淡漠。
“津岛修治。”目暮警官戴上白手套,严肃地回答高木警官的问题,“他就是本案的第一嫌疑人。”
目暮警官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在高木警官耳边炸响,震得他手脚发麻,大脑短暂空白一瞬。
谁?津岛修治?怎么可能,那可是津岛老师啊!老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高木警官愣在原地,他看着目暮警官带人去检查尸体,犹豫片刻,掏出自己的警官证走向坐在观众席中央的青年。
工作人员唉声叹气地跟在目暮警官身后打听情况,演员们神神叨叨地聚拢在一起指着尸体,饰演乌鸦公爵的中老年男子劫后余生般的摸着自己的喉咙,仿佛在想象那根麻绳勒在脖颈上的绝望。
所有人都在吵闹,唯有太宰治身边一片清净。
“你好,我是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的高木涉,现在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高木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