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还是着余姚的掌柜多找些人脉,多打听些。尤其那些是常家生意上对手的人家。
周知安听着真切,也让暗处的人去打听去了。
不出几日,两边的消息几乎同时传来,;邵家曾派人到瓷窑附近住了些时日。;
又是邵家?常青玉咬着牙,暗恨不已,;多找点人手去邵家附近打探,尤其是邵家瓷窑。;
茫芒人海,若是有心藏一个人,再找寻谈何容易。常青玉这里的人手多是些平日里循规蹈矩做生意的人,在找人这方面实在没有什么经验。
她不是怕刘师傅反水,而是担心他的安危。他本身就是痴人一个,认死理,她怕他宁折不弯,反而吃了亏。
连日没有得到消息,她也夜不能寐,很是挂心。
周知安连着几日看在眼里,也在暗暗着急。
总算,不出两日,在接到一封急信时,周知安的眉头才舒展了开来。总算是有着落了。楼外楼培养的人果然好用,不但找到了人的下落,还将人救了出来。
怕常青玉担心,他急急忙忙向她院子走去,忙将好消息告诉了她。
常青玉总算松了口气,见到人总算有了着落,连日来的担心化为乌有,忙不迭地让人备车,只是这次没忘将周知安也一并带上。
周知安笑眯眯地看着她的举动,将她将散到脸颊的头发拨到了耳后。看着她忙前忙后一扫前几日的颓丧之气,嘴角也微扬了起来。
刘师傅已被安顿到了一个隐秘的二进小院子。邵家的人并未对他有过份之举,必竟还想藉着他将常家的技术弄到手,只是白受了几日的惊吓,见到常青玉,才安心了许多。
他不想背弃东家,只是不知如何才能出去,遑遑不可终日。
还好,东家将他救回来了。
;邵家的人是想要我们的技术,才将您掳走的?;
刘师傅点了下头,连日来虽未受过皮肉之苦,可也让他饱受折磨,他是再不愿过这样的日子了。日日睡在瓷窑里,也比那个滋味强。
周知安并未告诉常青玉,那些个掳走刘师傅的人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