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无所知的常青玉,同丫头们兴高采烈地讨论着花样子,他不由嘴角轻扬。她的安宁,由她守护就好。
客房里,三皇子正无聊地看着窗外,他也想在院子里转转,可是那对凶巴巴的双胞胎姐妹不允许他出门,尤其那个帮他看诊的姐姐,还威胁他如果不乖乖听她的话,她就把他的药开得更苦些,还让他半个月都会动弹不得。
他何时见过这么凶悍的女子,在京城哪家小姐见到他不是毕恭毕敬的?不知者无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在心里不停地用这两句话劝慰着自已。
周知安进门时就看到了百无聊赖半躺在床上的李三公子,在他眼里这个三皇子不过就是个被迫长大的孩子。前世这时京城危急的时候,他还在青州城偏安一偶,在为夺取常家的家产谋划着。那段惊险他没有亲身体验过,只是很多年后在新皇口中听到了知言片语,新皇对三皇子总有着愧疚感,想来也是因为这次的江南之行,三皇子为了他吃了不少的苦。
;李三公子,可好些了?周知安并不进去,只站在门口闲闲地问着。见到有人来,三皇子的眼前一亮,自上次替他送了密信后,他对他倒是亲近了不少。他知道周知安是个冷冷的性子,对这次他能主动过来向他打招呼他倒还真觉得有些意外。
;好多了,想必不日就能外出行走了。
;公子还是多养几日,现在岁数小不觉得,省得往后年纪大了吃苦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三皇子觉得有些奇怪,周知安不是无事献殷勤也不是主动会关心人的人。抑或是,除了他娘子,他谁也不会关心。
;这两日应天城吴知府要请我们夫妻到同知府一叙,司棋懂药理,会和娘子起去。三公子如果有什么事,吩咐司琴也是一样的。
说着,便慢悠悠地走了出去,就象他只是来闲话个家常一般。
皇宫中长大的孩子,有几个心里没有些弯弯绕绕呢。看得出来,周知安并不是来得瑟他同知府有交情,而是想来告诉他些什么的。周知安是周同知的儿子,可却淡淡地称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为同知府,去那里小叙,却要带着懂药理的司棋,而他是读书人,马上就要进京赶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