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玉很佩服周知安的头脑,总是在微处见真章。她不由得暗想,倘若常家铺子交给他了,怕也是能闯出番天地的。
;夫君,这间铺子着实不错,何时打算开张?
;铺子里的管事和伙计是托楼外楼的掌柜帮找的,需得下个月才行。到时候挑个好日子,娘子可一定要来捧场啊。
;捧场是自然的,只是你可莫要因为铺子的事荒废了学业,要知道你可是个解元,多念书,金榜题名才是正经。
;玉儿,我省得的,所以才开了画室,并不占多大精力,还能和青州的学子们一起博古论今,探讨一二,也是一举数得的。
常青玉默默地点了下头。这倒也是件好事,周知安的性子太过弱了些,如果能多和人打找交道,人开朗些,对他以后也是大有裨益的。
两人一起上了马车,难得两人出门,周知安准备在城中挑间酒楼下馆子去。常青玉见着他兴致勃勃的脸,不由得心道他也爱吃外面馆子的饭菜,亏得平日里装的正经八百的。
马车没有行多少路,突然传来了凌空的破箭声音,常青玉心神一凛,一把将周知安的头搂入怀里,蹲了下来。
周知安也听到了声音,只是没想到常青玉反应比他更快。他的脑袋现在正抵着常青玉的柔软处,鼻翼里尽是少女的芳香。
他小心翼翼地呼着气,生怕粗重的呼吸会吓到姑娘,让他错失一亲芳泽的机会。
常青玉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外面似乎并没有什么动静了,才准备掀开轿帘。这时才发现周知安被她牢牢地扣在怀里,不由脸突然涨红,说话也结巴起来:;呃,我不是故意的,外面好象有些状况。
周知安点着头,装着不明所以的样子,也随着常青玉下了马车。周围三三两两的行人同往常一样,并无异常,也没有看到箭矢。常青玉暗想着是不是自已刚听错,多心了。
周知安在见到车底黄土地上滴落的几滴暗红色的液体时,眼神转为了凌厉。
待又行了一段路至人迹稀少时,周知安示意车夫停了马车。拉着常青玉悄悄下来站在了马车边。
;下来吧周知安朝车下的人开了口。他不想吓着常青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