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显示对新媳妇家的尊重,周元昊还亲自去了台州迎亲。连着几日同梅香厮混在一起,精神明显有些不济。上路没多久又受了些凉,在外食宿总不似在家自在,居然发了热。
为了不误吉时,他也不敢过份耽误,紧赶慢赶到了台洲,硬撑着拜见了岳父母后,接到新娘子回转后才心头一松,在路上发了病。
小厮们慌得到处找药铺问诊。新娘子还未拜堂,脸皮也还在薄的阶段,不好意思过份关心。只是不断让人打探着病情。这位严蝶梦小姐,是严府娇养长大的。她的泼辣在台州颇有盛名。要不然以她家的身份,早就被媒人踏破了门槛。严通判也是无法才求到了吴知府那里,死马当活马医,看外地有无合适的人家,让吴知府帮忙相看着。不然在家恐怕是要留成老姑娘了。
严蝶梦是听说夫君不日就要去任上的,年纪轻轻就能被放个官,一直以为她的夫君也是个能干的。哪个少女不怀春?是以对夫君也是有着十二分的憧憬的。
听说夫君为接她病了,也暗暗着急,也怕让未来的婆母不喜。不论如何她的夫君是因着接她而生的病,还未进婆家,总感觉不好。
是以也不断的差丫头前去探望。周元昊虽精神不济,但还是觉得颇为享受,这位小姐还未正式拜堂,对他就如此体贴,想来性子也是个好拿捏的。两人虽未见面,但倒也是相敬以待着。
进了青洲,一路开始吹吹打打起来,必竟进了周元昊自家的地盘,他爹也是这个地界的父母官,嫡子成个亲,总不能让人轻看去。是以也办得份外热闹。
感受着外面的气氛,严蝶梦倒是真心期待起自已未来的生活了。
踢轿门,跨火盆,拜堂,送入洞房。一切对她都是新奇的,连日奔波,她也累极。陪嫁的四个丫环忙不迭地熟悉着院子的环境,找些热汤热水的,好待会服侍小姐用下。
小姐的脾气并不好,她们几个是家生丫头,实在无法才陪嫁了过来。她们盼着姑爷能好些,说不定能让她们过上松快些的日子。四个丫头各人有各人的心思。
周氏看着儿子脸色不好看,只当是连日奔波走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