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降头一事怕是要往后推段日子才能再请人破了,还好这帮江湖人士也悉数离去,不然被周同知知道了非杀了她不可。儿子的亲事就在眼前,府里还是平安些好,常家虽有些邪门,还是不要再惹出什么事端,一切等新媳妇进门后再论吧。
周知安又在常青玉房里的贵妃榻上躺下了。看着他疲惫的神情,常青玉不仅没舍得将他赶回去,还亲手为他盖上了一床被子。
周知安将智空大师的手串套在了她的手上,坚绝不允她拿下来。
;改日我再向大师求一个,这是大师给你的。
;等你病好全了再说吧,现在这是不能离你的身的。
她知道周知安担心她,趁着她身子虚时邪崇入体,所以才着了黑袍道姑的道,若不是智空大师的手串和他的颂经,她差点在梦里丢了性命。拗不过他,常青玉只能将手串收下。
她还记得梦里的情景,周知安对她并不好,她以为她实在是不喜顾芷薇才会做如此怪异的梦。
平日里他对她的好,她不是没有感受到。可她却做这种梦,真是太惭愧了。
想着他不眠不休一连照顾了她几日,更是想到了那个充满温暖哄她吃药的声音,心里更是暖暖的。
次日清晨,两人醒来都是神清气爽,四目相对,周知安敏锐地感到了常青玉对待他的不同。以前待他虽好,可是总象是隔了一层纱,现在的常青玉象是揭开了这层纱,对他笑得明艳动人。
;夫君,你安心在家备考,我去铺子转转。
;娘子今日才稍好些,还是在家多歇息两日吧。
;我已经全好了,在屋里关了几天,好难受,只想在外走走透透气呢。
;此次我便应了你,但今日我得跟着你,不能逞强。若是逞强,可别怪我不让你再轻易出门了。
常青玉笑着应下,两人用过早饭,一同上了轿子,相携而出。
常青玉只转了两家铺子,周知安便不依了。常青玉也觉着身子虚得有些发软,被周知安半强迫地扶着上轿也不再挣扎反对。周知安见着她这么乖,便觉有异,在上轿前常青玉差点一个趔趄时总算没忍住,当着众人的面,一把将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