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在院中,她将面纱拿掉了,刘嬷嬷这才见到,这个道姑不过四十左右模样,脸色也是一片焦黄,眼神阴鸷,一道伤疤从左眼角下一直划到了下巴,象条蜈蚣似地爬在脸上,甚是恐怖。
府里的小丫环都不敢靠近这个院子,送饭的丫环每次都是逃也似地离开。要不是知道她昨天在常青玉那里得了手,她今日也是不想过来的。
黑衣道姑本不想说她作法失败,可是昨日这个情形对方怕是有高人相护,她不敢轻敌,冷哼着道:;贫道昨日作法被反噬。这位嬷嬷如果知道些什么却是打算瞒着我的话,恕贫道帮不了你了。
刘嬷嬷原并不想将周知安似乎被人下了降头这事说出来,可现在看来,这位道长似乎是吃了大亏,如果不说的话,这位道长摸不到底细,怕是要功亏一篑。
吱吱呜呜下,才吐露了周知安的邪门事情。黑衣道姑气得重重一敲拂尘,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刘嬷嬷,;这为何不早告诉我?害我大伤元气,还需得将养好几日。贵府如此欺瞒,行事太不地道,若不是贫道有点能耐,怕这条命都要交待在贵府了。既然贵府能耐得很,贫道便就此别过罢!
刘嬷嬷强忍着心中的惧意,硬留住了道姑。好言好语劝说了半晌,道姑才忿忿地坐了下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胆战心惊地走出院子,刘嬷嬷悔不当初地将黑衣道姑的话传给了周氏。周氏听着也是心惊,果然所料不错,常家有高人相助。忙让厨房准备了些滋补的汤水给黑衣道姑送了过去,生怕将她怠慢了。
周知安手里已经拿着楼外楼传来的道姑的资料了。木道人,一个因修习邪术被发现而被青衣派逐出的叛徒,被驱前心有不甘,竟向自已的师傅清净子动手,想取而代之,被同门师妹发现一剑划破了相,差点毙命,仓皇之下逃出。被青衣派发出了追杀令江湖通缉,从此东躲西藏,靠帮人做些害人法术为生。
对付这种人人得而诛之的人渣,都不用脏了自已的手。只需向江湖透些风声即可。
唤来了黑衣人,;将风声透给青衣派后去周府守着,如果异动,就地处理了。黑衣人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