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势要跪下,常青玉一个眼神,绿秀飞快地将她扶起。
秦姨娘,说实话,我们今天才算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认亲戚,您这一来就是大礼,我们可不敢受。常青玉悠悠地开口。
第一次,您和丫环抢了我们店的簪子就走,第二次又跑过来污蔑我和夫君,甚至还得罪了北地的白公子,这个三公子自小就是白家宠着长大的,事情能不能善了还未可知。您也是夫君的娘亲,人说虎毒不食子,夫君是八抬大轿正经抬进我家的,居然他的亲娘说他是个小倌,您是想恶心我还是恶心谁呢?常青玉一段话说得又快又利落,秦姨娘已经臊得抬不起头来。
我这也不是许久未见着知安了,竟没有认出他来了。
所以,这就成了我的小倌了?我常家门风清正,何时听到过这种腌臢秽语污了耳朵?
周同知的眼皮跳了又跳,这常青玉说她家门风清正,难道他周府就不是了。可是又无法反驳。只得将一口牙咬了又咬。
还请常夫人原谅我吧。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我以后必不再犯了。知安是我的儿子,这么多年我日想夜想,得知我伤了他的心,我心疼还来不及呢。秦姨娘又拿帕子起了眼泪。
嫂嫂,您就原谅姨娘吧,她这次也吃了大苦头,以后必是不敢的。表哥现在也高中了,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顾芷薇说的一脸真诚。
你也知夫君高中了,若是传出有碍他名声的事,以后让他在官场如何自处?有个为他戴绿帽的老婆很是有面子?流言之苦,表妹还不觉其厉吗?
想到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野史,顾芷薇也是有苦难言。慌乱地瞄了下周知安,就担心他也同旁人一样信了,红着脸在一旁不言语了。
好了好了,青玉,不要生气了,都是一家人,你马上也是官夫人了,为这个生气不值当。我新得了个翡翠头面,可惜年纪大了,戴了有些花哨,给你戴着玩吧,不喜欢就赏赏下人。周氏接过梅香手里托着的一副头面,拉着青玉,一副与她极亲热的样子。
常青玉也不想今日能将秦姨娘怎样,只不过该说的话也是要说的,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