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了秦姨娘笞打三十次。至于周知安要的断亲书,他只当没听见。草草结了案。
只是在交卷宗的时候,又不好了。那个文书不知是手抖还是怎样,竟然将他们管家来前审的记录也一起给了柏管家。
等觉察不对劲时,柏管家早就走得没了影。
老爷,老爷,你可要救我,为妾身作主啊!秦姨娘是真慌了,哭得差点昏死过去。
这可是您.
"闭嘴!你丢人丢得还不够!"周同知声色厉疾制止住了秦姨娘的话,秦姨娘被他一吓,这才反应了过来,拿着帕子在一旁抽抽噎噎地啜泣着。
过两天回府一趟,秦姨娘必竟是你的亲生母亲,再有什么不是也没必要弄得满城风雨。
周知安并不指望今日能拿到断亲书,几年后他还是要回归西平侯府的,只不过现在是想要恶心一把周同知而已。儿子既已入赘常家,常家以后就是儿子的安身立命之所,还请父亲姨娘不要再做出让儿子难堪之事。为难青玉,儿子脸上也无光,也难在常府做人。
说罢,小心翼翼地扶着常青玉,也未行礼,就这么出了门。
入了轿,常青玉悄悄看了眼周知安:夫君,不用太难过的。他们不值得。
饶是心里有准备,她还是被周同知的厚脸皮惊着了。今天如果不是柏家的介入,今日之事他们不见得能占上风。
这事也暗暗提醒着常青玉,只有自已强大了,才不会让别人欺辱到自已的头上,且还没有能力反击。
刚进家门,就看见两个报录人在常府门口下马:此处可是周知安周举人家?
周知安仍是一张扑克脸,老神在在,常青玉心有所动,面上一喜,正是。
恭喜周公子高中解元!
报录人乐颠颠地拿着一大袋银钱上了马,这届的解元家境颇丰,多少年没遇上了。
常青玉瞅着周知安八风不动的样子,夫君这是早料到了能中解元?
周知安一反刚才人前的冷淡模样,笑得一脸和煦,这才不负娘子为我请的平安福。
常青玉瞟了眼有些厚脸皮的周知安,笑容无奈中又带着些许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