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明白了,好歹我们也是一家人,为何姨娘向我泼脏水,老爷还相帮于她?这对周家有何好处?
你镇日抛头露面,德行有亏,何曾对得起周家?周知安镇日苦读不闻窗外事,被你蒙在鼓里。你们还是和离为上。周同知露出了狐狸尾巴。
常青玉刚想反驳,周知安一把将她拉在了身后:老爷,我信常青玉。到是你们一直对青玉苦苦相逼,如果你们实在看不得我能过些人过的日子,就和我签断亲书吧。本来我已入赘常家,已是常家的人了。
周同知万没想到一向听话的周知安是这个反应,从座位上腾地站了起来你可要考虑清楚,离开周家,对你前程可有好处?常家不过是一区区商户。
商户又怎么了?商户并不象有些人道貌岸然,尽做着腌臢之事。周知安说的很是淡然。
从娘子未与我定亲时起,你们就在算计她,看能从她家骗得多少银两,现在这是又觉得将我入赘给常家是吃亏了?我周知安是个物件,你们想踢就踢,想要就要?
一众衙役听得目瞪口呆,虽也知老爷今日这案审得包庇的太过明显,但也没想到还能听到老爷后宅阴私之事。
你这个逆子!逆子!
随堂的文书很是犹豫,不知刚才那些惊天大瓜该记录还是不记。
周知安只恨现在的身份不显,不然何至于还要说那么多废话。
知安,是为娘的错,没有一眼认出你来,可我真的是日日在想你啊。秦氏见情形不对,嗷地一嗓子要往周知安身上扑。被周知安轻巧躲开,碰到了白睿明。
白睿明一蹦三尺高,非理啊,非理啊,青天大老爷,这个妇人当堂非理我,你别装着没看见啊!
场上一片混乱,衙役们心里都在偷笑,只是作作样子地喊了两声威武,作用不大。
青州同知可在?衙外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有礼禀报。
衙门什么时候有管家来过,众人也觉得稀奇。
周同知,奉我们老爷柏老太师之命,来取北地白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