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白睿明拿着帕子,鼻涕眼泪都下来了,邵三多连连致歉。青楼里的姑娘哪能用得起贵的脂粉,莫不都是从专送花楼脂粉的小贩手里买的。
想着下次能约到白睿明还不知猴年马月,忙让花娘把妆卸了,重换身衣裳,他赶紧让船家重安排了艘画舫。
太过匆忙,原来还胸有沉竹的邵三多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小厮们忙着重布瓜果酒水,花娘们还没收拾妥当过来,而让客人站着吹风实在太过失礼。
邵三多虽混,基本礼数还是有的,催促着快收拾完,一脸讨好地将白睿明迎了进去。
小厮们在桌上已是摆好酒盏瓜果了,邵三多举起手上的酒杯,笑脸盈盈地欲向白睿明敬酒,只是顾全又挡住了。
拍了下手,只见几个小厮鱼贯而入。为白睿明铺上了绣着金元宝的金银线织锦桌布,上了一个月白底鎏金九转壶,配了一个月光杯。酒一倒出,满舱飘香,饶是邵三多这个酷爱杯中酒的人,也从未闻过如此浓郁的香气。更别提见过那一套酒具了。
;邵公子见谅,少爷不喜俗物,在外虽简陋了些,但也不能太不成体统。;顾全说得一本正经。
;那是自然,白公子风光霁月,不可马虎,不可马虎。;邵三多暗暗怪自已没有打探清楚,草率行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几个花娘急急忙忙收拾妥当了,只是当脂粉全然卸掉后,颜色却是失了一大半。个个肤色暗沉,脸上的斑斑点点也无处遁形。
连邵三多自已都看不过眼,不明白自已怎会在如此姿色的女子房里连宿了几晚。
看着白睿明不屑的眼神及对花娘毫不掩饰的不耐。邵三多既不能自已左拥右抱,也不能劝白睿明留一个在身边,实在姿色平庸,拿不出手。
尤其在影影绰绰的灯下,白家三公子端的是面如冠玉,有天外飞仙之感。边上的花娘被衬得徐娘半老,似被霜打过一般,真是污了眼睛。
不在自已的余杭城,果然诸事不顺。
画舫摇摇晃晃开始前行,舱里的气氛很是僵硬,白睿明很是善解人意:;江南女子吴侬软语,自是和北地不同,让她们弹个小曲助助兴吧。;
邵三多如蒙大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