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得了?这可让我以后都没脸见大哥了,伤得重吗?
怕是几日出不了门了,老爷也是关心则乱了。知安和元昊都是老爷的儿子,他素来公正,最恨兄弟兄弟阋墙的事发生,元昊学问不如知安,老爷也是怕这种事传出去,再怎么样,对知安总是不好的。
前面听着还有些象人话,越听越觉着周氏有些威胁的意味了。
常青玉也不想虚以委蛇了。叫夫人心安,夫君既入赘了,便是常家的人,同周家关系也没有那么大,我们既是原告,也是不怕什么的。总不能被人欺负了还不能报官。只是这个赵家也是,竟拿老爷说事,真让人担心的很呢。
啊周氏呆若木鸡,这怎么又牵扯上了老爷。难怪他昨日发了这么大火。
她脑子里嗡嗡的,常青玉什么时候上的马车她也不知道。
过了良久,车夫才小心翼翼地同她说夫人,马车修好了,她才如梦初醒。
顾芷薇也不知事情闹得如此之大,扶着失魂落魄的周氏上了马车,姨母,不要被常青玉吓着了,老爷在官场这么多年,定能应对的。
周氏想着早上拿走的两千两银票,心下稍安。
又想起常青玉说的这批货是给寺里供的香,刚方丈突然生病,马车又坏得不是时候,心口又突突直跳,薇儿,明天还得再来次寺里,再捐点香油钱,怕是元昊冲撞菩萨了,唉,他还是个孩子,懂什么呀。
常青玉只是吓唬吓唬周氏的,左右周元昊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哪料想周氏想得那么多。
周同知还是低估了吴知府的胃口,两千两银票给了他,不过微微抬了下眼皮,仍旧是公事公办的模样。
虽明知他确实没做什么,但如果真的公事公办,周元昊定保不住了,至少秀才是当不成的了,就怕后面捐官都难。
周同知咬了咬牙,还请知府大人明鉴,此事定是小人栽赃,我与常家本就是姻亲,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做这种伤和气的事。
吴知府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低垂的小眼精里满是不屑。这种话骗骗自已也就算了,还来糊弄他?
周同知,我自是知你秉性的,只是你看到安同知的卷宗,人证物证俱在,我是看了你我同在官场的份上,才单独知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