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信人是谁?可有证物?;
;传信的是我的侄子赵康泰,在青洲念书的时候,与周家公子周元昊是同窗。小人还有周家公子送来的银票,分文未用,还在这里呢。;赵如海忙不迭地撇清关系,将怀中银票也交了上去。;大人可一定要为小人作主,小人是一时鬼迷心窍,请大人从轻发落啊!;一个大男人,在公堂上哭得涕泗横流,常青玉简直不忍直视。
这种人,刀没有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对老百姓都是鼻孔看人的。可是现在看看他这个怂样。
;传赵康泰!;
也活该这个赵康泰倒霉,本来他昨日便要出门的,因着周元昊的事,晚了一天,正在家中收拾行李。
衙役直接就将他拘到了衙门了。听说是因为这个东窗事发,他瞧着安同知的脸色,不是太好相与的样子。不由也是哭天呛地,说周元昊是官家后代,他不敢不从。听他这么说着差不多是官逼民做,民不得不做的意思了。把因为同窗相求而帮忙推了个干干净净。
周元昊碰到这样的同窗也活该他倒霉。只是跨地界抓人安同知可是没有权利,只有上报知府才行。
至此,案情基本也梳理清楚了,安同知让常青玉先回家,其它后续的进展这一两日是等不到了,需等吴知府看过后再定夺了。
常青玉并不想一下子能将周元昊怎样,只要让他吃点苦头警醒些不要再欺负到她头上就行了。是以也向安同知福了福身,谢了又谢。
退堂之时,安同知用只有两人能听得到的声音和她说,;知安可是担心坏你了。;
常青玉微诧,她这个夫君不会昨天那么晚了还去找安同知吧。
瞧着安同知目不斜视已经走远,想着还是找周知安去问个清楚,带着丫头又去了府学。
杂役见到她们,远远地就招呼上了;周家娘子来了啊;,将一行人热情地引到了周知安的院子,还贴心地给为她们提了桶热水。
半天折腾下来,已近晌午。常青玉想着周知安下午还要上课,便打发常宽他们到街上去买些吃食过来。
周知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