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虽入赘我家,但我却是从未见过您。我们俩家也算是姻亲,可换嫡母我们也没有得着信,待会让小二送夫人回周同知府吧,也算是认个路,往后见着夫人了我们也知道是谁家的人。若是银钱不够,记个帐您先把东西拿走,后面打发小二去帐房支也是使得的。青州其它富贵人家也有这么做的。只是帐面上的银子是断不能短的,不说自家人帮衬自家人,自家人都上门抢东西了,外人怎么看,我们往后还怎么做生意。;
常青玉说得慢条斯里,秦氏虽羞赧,可看得出她更在意的是小二送她回府这件事。她才进周府没多久,她的儿子自从被周同知抱走过就再没见过,长的是圆是扁她都不知道。她长年被周氏圈在院中,身边也就这个叫琴儿的丫头,外界的事一概不知。若是年轻时还有想争一争夫君荣宠的念头,这几年是完全歇了心思了。对她来说,这突然让她升为妾室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
回来周家,听着院里的婆子小声议论她如何好福气,找的媳妇是常家首富的女儿,行事素来大方,这才起了歪心思。如果就这么被送回去,又在外说自已是周府夫人,岂不脸都丢光了,还不知周氏要怎得搓磨她呢。
常青玉看着周知安的面子,本想敲打她两下也就放了她们俩,不料那个丫环又冲了上来,一下子抱住了她的腿,;少奶奶,这事原是我的错,是我抢着簪子要跑的,您要打要杀冲着我来,如果您这样把夫人送回去,以后让夫人在周家怎么活啊,以后公子回周家也没脸啊。;
原本歇了的心思听到这个丫环叫嚣着打啊杀的,又提到了周知安,无名火突的上来了。
;抢个簪子要打要杀的倒也不至于,当家主母在,虽丫头认错了,我也不好罚人家的下人。既是认错了,小二,拘着这丫头回周府要银子便是了。;
秦氏脸更白了,拘丫头和拘她,又有多大的差别,暗怪常青玉不给她这个脸面,却也别无他法,也不敢托大了,;青玉,妾身在这里向您赔不是了,我是知安生母,才入周府升了姨娘,你知道我的日子也难,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