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玉暗戳戳地想,一下子多给些,说不定能少回家几次。
周知安默默地看着常青玉收拾,悲哀地感受着她显而易见的欢乐。常青玉一扭头就看到一只坐在那里的委屈巴巴的大狗,硬生生忍住了在他头上两把的冲动,;到那里别不舍得吃用,缺银子了写信给我。;
;娘子也要写信给我啊,周家没人管我的,我只有娘子了。;
常青玉心不在焉地答应着,盘算着周知安走后的安排。
看着渐渐远去的码头和越来越小的人影,周知安的眼神不再温柔如玉,周身的气场也冷厉起来。多年来上位者的身份,经历的风风雨雨,早就将这个曾经的上门女婿磨练成了一块铁板,常青玉是他整个心里最柔软的那个部分。府学会是他重生后踏入的第一个战场。
送走了周知安,常青玉倒是不忙着回府,在几家铺子转了下,最后去了她最喜欢待的制香铺。
铺子里是钱掌柜在执事,见到常青玉来了,拿了几个新出的香和方子,随小姐自已在楼上折腾了。
几家铺子并不需要常青玉多操什么心,常家有常家的规矩,铺子里的掌柜每年也有分成银子拿。是以掌柜们都很尽心。也就是开新店或是店里上新时,常家父女在店里的时间会长些。
常青玉素来爱香,这家店卖的是些香粉,香丸,香茶,熏佩之物,青洲城土地肥沃,历年都是风调雨顺,也是圣天国难得的几个富庶地区之一。大户人家香是不断的,小户人家逢年过节也会置办些回去。店里的生意倒是一直不差。
见常青玉喜欢香,也颇有天份,铺子的制香师傅倒是没有藏私,倾囊相授。而常青玉居然也琢磨出了几个新方子,制成香丸后,卖得也不错。
上次得了些波斯商人贩过来的香,香味尚可,但太过浓烈了些,她正研究着做个改良。看能不能做得清淡些,留香时间更长些。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常青玉带着绿秀欲回家,掌柜的正在打发门口一对看起来脏兮兮的小哥俩。钱掌柜手里拿了几个铜板,但那个哥哥却是有些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