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后,见屋内已没有了人。心口不由得一松,一边唤着绿秀来服侍。
乌青的长发披散着,显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分外精致。只着了一件大红色中衣,如玉般的小脚垂在床边,脚趾头一个个丰润的很,看着很似撩人。
周知安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般光景,眸色暗了暗,他轻轻接过绿秀的端来的盆,又要服侍常青玉。
常青玉一扭头,就见到绿秀被抢了活的委屈的小模样,不由噗嗤一笑。
周知安到是老神在在,似乎感觉不到绿秀幽怨的眼神。
;以后屋内的这些事就交给我吧,我哪里做的不好,夫人和我说,我会改的;
常青玉漱口的水惊得差点没咽下去。
;夫君,不必了,你是读书人,怎可做这些小事。那个梧桐院以后给你用来读书。我有绿秀就行了。;常青玉急急忙忙地趁机撇清关系。
;娘子,这是不喜我?;周知安的表情很伤心,大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的委屈,似乎常青玉再说一句的话,他就要哭出来了。
;呃,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常青玉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见不得人这个样子,一时间真怕伤了周知安的心。;我是说男子汉大丈夫,眼光要放在外面天地,这种内宅的小事交给我们妇人就行了;。
;夫人教训的是,只是夫人同我说要慢慢习惯我,莫不是在诓我?;
绿秀瞪着周知安,怎有男子无耻到如此境地,顺着竿子爬不打算停了吗?她还真不知道,前世就是她后来将小姐的一应性格喜好原原本本讲给周知安听的。
想起昨晚的推托之词,常青玉不觉有些头疼,周知安怎得这么难缠,上次见着还看着挺正常的,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算了,今日先由着他吧。许是新婚闹新鲜吧。
;先去花厅给父亲敬茶吧;。
看着绿秀利落地帮常青玉绾发髻,周知安眼神又幽怨了下来,这个他确实不会,他一定要学的,以后娘子的头发也只能他来碰。
绿秀朝他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