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夫人小姐今日招待不周,得罪了,梅香先带大家去前厅用饭吧,今天的事还请务必不要声张,我代同知在这里谢过大家了。;
形势所逼,她必需搬出同知的名头了,请来的客人俱是青州名流,再怎么样,也要看老爷的几分薄面的。
想着房里的情形,她的头又大了。众人是瞧见自已的庶子搂着人家人事不醒的闺女的,还不知以后怎么看他们周家,如今这形势,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得到周府下人的密报时,常老爷子正在他的布庄里。下人的支支吾吾,语焉不详让常老爷子一下上了火,又惊又怒,带了几个身强的伙计上马就奔着周府去了。
入了周府,瞧着神志仍不怎么清醒的女儿,常老爷子急得抄起把凳子就朝跪着的周知安砸了过去。只是他也不闪,就这么直直得受了那一下。力道极大,周知安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来的路上,常老爷子已经想明白了,周家打的什么主意他还能不清楚。但在朝廷命官后宅,光天化日之下,竟能出这样的毒事,实在让人意想不到也万分不齿。
中午才下了堂,想和青洲众名流子弟一起把酒言欢的周同知也是气急败坏,两眼似刀子般盯着周氏。这件事情如果不能善了,他还要不要面子,要不要脑袋上这个官帽了。
一众人在里面谈了良久,外面的小厮时不时听到花厅传来的常老爷子的咆哮。
常老爷子接女儿上轿时,摸着女儿的头发不由一声叹息,;玉儿,我也不知这步走的对还是错,爹替你找了个上门夫婿。日后他如果对你不好,我定会扒了他的皮。;
常青玉在懵懵懂懂间就订了亲,据说这次周家还倒贴了两千两银子做陪嫁,向常家赔罪。
周氏偷鸡不成蚀把米,心头早就怄了又怄。而青洲的上流人家对这个周氏也多了几分忌惮,也不太愿意应了她家的贴子,这都是后话。
得知自已去了次花宴,就多了个夫婿,常青玉也很是无奈。对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周家庶子,她有印象,但是莫名就是想离他远远的。
一应嫁娶事宜,她并不热忱,既是他们周家德行有亏,那入赘了就住偏院吧,只当府里多了个人吃饭罢了。并无半点小女子待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