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转向周知安,;你到时候也留下帮衬着些,知些礼数,不要让人轻看了。;
周家主母生得刻板,脸颊消瘦,颧骨高,中庭长,原是个穷酸秀才家的庶女。性子本就无趣,周同知并不喜。生了长子后,更是极少入她的院子。
她也早就看淡了儿女情长,一心只在儿子身上了。但她也是有些手段,把后院看得死死的,即使周怀仁不怎么进她的院子,后院的两个小妾也再没生出个一儿半女来。
但是十多年前,周怀仁从外面抱回了个男孩告诉这是他同外室生的儿子后,是完完全全在她意料之外的。她想撒泼,想在周怀仁脸上狠狠划几道口子,只是念着当时的周知县才上任,闹起来不好看,硬生生的掰断了两根指甲,忍下了这个庶子。
外室原是想籍着这个孩子登堂入室的,只是她偏不如她的愿,让她在外面住着,只不过换了个她手伸得着的住处。一来二去,周怀仁也觉得没趣,也渐渐不愿去了。
周知安的处境在府里一直是尴尬的。
说是个主子,却只有一个老妇帮他浆洗衣裳,吃食只是府中小厮的份例。他唯一要感激周怀仁的也不过是他给了他一个名份,能让他进学堂读书。
周氏每次见到周知安愈发俊美的脸,都有掐死他的冲动。背地不知骂了多少遍娼妇生的孩子。想着庶子的婚事是拿捏在她手上的,就愈发想磋磨他。
年岁越大,周氏的脸也越发森冷,脸上的法令纹深得象刀刻一般。府里的丫鬟婆子在她面前莫不胆战心惊。她也只对他的儿子周元昊有个笑脸。
所谓一物降一物,周元昊咳嗽一声,周氏的肝就颤得抖三抖。所有的慈母心思都用在他身上了。
她让周知安留下来参加这个宴会,无他,只想告诉他,他是庶子,正经人家的小姐即使是再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也没他这个庶子什么事。即使中了秀才,他也只配配那些破落户的女儿,或是做他儿子的垫脚石。
赏花宴,周知安并无多大兴趣,前世那时好似他也快要入赘到常家了,他那时日日在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