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夫君越来越忙碌,她反而为夫君能为父亲分担而喜悦。
男人啊,总是忙的,尤其他还是入赘来的,怕是要证明给大家看吧。
冬至那天,特别冷,鹅毛大雪漫天飞舞。那天,常府变天了。
常府大门的门匾被砸得稀烂,换上了簇新赤铜的周宅牌子;府中的旧人全部被遣散,换上了一批她完全不认得的下人。看着她长大的李管家和林嬷嬷眼泪抹了又抹,只朝她深深地磕了个头,一步三回头地不舍地离去。
;你们常家当年好手段,逼死了我娘亲,又把薇儿嫁给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做妾,给了周家一大把银钱买我,我到要看看你们买得起还是买不起!;周知安冷冷的,一字一句说的很慢很用力,只是她听不懂。
她脸白如纸,求救般地看向被推到院子中来的爹爹,他几日前突然中风,现在神志还清楚,却也是一脸的茫然。
所以他入赘常家是被迫的?她这是为常家招了头狼?
她似被刀狠狠地捅了一下,胸口痛得难以平复。她不敢看父亲的眼睛,那里面有着担心,内疚,却没有对她的责怪。
;叫常青玉来接我!; 已是寅时,青州有名的花楼春香阁内,一身酒气的周知安打发他的随从回去喊人。这已是这个月的第五回了。
她从一开始的羞耻,愤怒变成了无奈,平静。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下轿,进了内室,仍拿出了一方温温的帕子,;夫君,请净面,请喝醒酒汤;。
她克制着,她是一个骄傲的人,时间会证明他们的清白,再冰的石头也总有捂暖的那天吧。
她不知周知安的眸子在她忙碌的身后总是变得清明,眼神也是越发得纠结。
常父确实是将他当亲儿子看待的,不然,他也不可能在短短两年就独掌了常家产业的大权。常青玉也确实是个好妻子。再晚回家总是会留一盏灯,灶上总是温着醒酒汤,他的衣服鞋袜总是做得针脚细密,贴身的衣物总是柔软异常。
常父将她教养得很好,没有半点富家千金的跋扈,对人总是软言软语,贴心可人。只是,这对看起来良善的父女让他的生活完完全全变了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