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全神戒备的郑诚垂着头,思绪还未彻底理清楚:
这可是抢破头的皇位,这二位怎么当成天大的麻烦似的……
楚承平慢慢转身落座:
“兄长可是以为我是试探?不信我是诚心归还?”
安知闲认真道:
“撇开手足血缘,你我也是相知多年的挚友,我自然信得过你。”
楚承平更为不解,直直看过来:
“那兄长为何不要?”
安知闲偏开视线,看向窗纸上漏进来的一线晨光,沉默了很久。久到楚承平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极轻地说了一句:
“那是我自己的私事,和皇位无关。”
楚承平长舒口气,像是心头积压的石头终于松动了半寸:
“既是兄长的私事我不过问,但皇位的事,我们还得慢慢谈。”
他端起那杯半凉的茶喝了一口,姿态比方才松快了许多:
“太师、兄长,都先坐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