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断手之后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出人头地的希望,却处处碰壁, 如果六艺会馆不肯给他举荐,那么别的学馆更不可能。
周文斌失落地往回走,却发现自己只是一个上午不在,他的摊子已经被人占了,有人在那里挂着书画, 而他本来的那些书画被丢在一旁和垃圾放在一起, 周文斌立刻上前:“喂, 你干什么?这摊子是我的。”
那个肥头大耳的书生转过头来说:“什么是摊子是你的,臭小子, 你的画怎么和唐伯虎的画比呀!”他指着摊子上新挂的画, 他的意思是现在摊子上摆的都是唐伯虎的画。
周文斌:“你说什么?”
那胖书生继续挖苦道:“全苏州的人都知道你是唐伯虎的手下败将,还被人家把手打断了,留在这不丢人吗?你还是走吧!”
他们关于摊子之争早就引来了市集上的人围观,众人纷纷道:“走吧。”还有人顺手摘下烂菜叶丢到他身上, “快点儿走吧。”人都是这样,欺软怕硬,有从众心理, 而且周文斌落魄大家都知道,市集上的人来来往往,每天看他都瞧个稀奇,像看热闹一样,现在有人出手欺负他,自然没人会帮他,反而聚众一起嘲笑奚落。
周文斌还能怎么样?他知道他就算是把摊子抢回来,也没有人会来光顾他的生意,他走到一旁的垃圾旁边,把他的书画捡起来,往回走放到落脚地,正自暴自弃的时候,又想起朱娉婷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到他摊子来,如果今天找不到人,会着急吧,于是他又回到市集上等她,可是却左等右等不来,干脆抬脚往她客栈的那个方向走去。
于是,客栈这边,没等文徵明进入室内,周文斌找了过来。周文斌见到文徵明竟然在朱娉婷的房间外,大为不解:“你怎么在这儿?”
文徵明上午还和这人有过口角,这会儿因他而起的祸事也有些心虚,“我当然是要照顾朱公子的。”
周文斌没空去想之前的龌龊,“朱公子怎么了?”
安安向他解释了朱娉婷中了蛇毒到现在的前因后果,周文斌愤怒地左手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