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莹经过心里的一番挣扎,到底还是哭着扔下了簪子,“娘娘,求你饶了我吧,娘娘。”
如妃等了半天见到她拿着簪子在那比划,却迟迟不敢动手,嗤笑一声:“简直一无是处!”
孙白杨立刻上前说:“如妃娘娘,玉莹小主她有传染病,未免传染他人,就让我送她回宫。”
如妃说道:“那你就送她回去,看着她,不要让她再出来!”
尔淳说:“尔淳也告退,不打扰娘娘休息。”
如妃看了看她说:“尔淳?我看你长相也挺标致,不如过几天就由你来侍寝吧。”
尔淳不由得大惊失色,立刻福身道:“娘娘,尔淳不敢。”
如妃清楚的看到她脸都白了,绝对不是兴奋激动所致,她还从来没见到过宫里女人是这个反应,“为什么不敢,有机会得到圣宠,你不谢恩,说什么不敢?难道你不应该像刚刚那个玉莹,为了能侍寝出尽手段才是吗?”
尔淳腹诽,也不是所有人听到‘皇上’两个字都愿意扑上去。她面上已经镇定下来,不像刚刚那么苍白,说道:“尔淳不争气,未能将身体养好之前,不敢妄想侍寝。”
如妃倒是有点想起来了:“哦?你就是那个一直病着的尔淳,怪不得本宫没怎么见过你,什么病啊,这么难治。”
尔淳恭顺地说道:“不敢隐瞒娘娘,尔淳刚到京城之时水土不服,后来又感染风寒。尔淳其实向来身子虚弱,自小就有哮喘之症,几番着凉下来,至今未能将身体养好,所以病中的时候未敢日日向娘娘请安,恐防过了病气。”
如妃说:“原来是这样,那就先着太医调养好你的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