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吧。。曹挚清拍拍胀胀的肚子问:“吃晚饭了吗?”
穆仁书顿了下:“吃了。”
“吃的什么?”
“饭。”
曹挚清:……
穆仁书:……
她说一句穆仁书回答一句,曹挚清没话了。。。电话沉默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耳边响起鞭炮声,曹挚清忽然想起什么,大声喊道:“穆仁书,新年快乐!祝你学业有成!万事如意!”
穆仁书似乎笑了声,稍纵即逝,她说:“新年胜旧年,也祝你平安喜乐。”
“嗯!谢谢。”
穆仁书:“不用。”
良久,曹挚清问:“那就挂了??”
穆仁书:“好。”
一分钟后,曹挚清把手机拿开耳朵,显示对方还没挂,她再次附在耳朵边:“嗯?”
穆仁书放下听筒,电话忙音。
穆仁书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放在烟柜上,看向电视机的中年妇女:“红姨。”
“仁书等一下。”张春红叫住了穆仁书,她转头从屋里拿了两个鸡蛋出来:“今天过年,家里煮了鸡蛋,给你拿两个。今年我家二丫头老是让你讲作业,麻烦你了。”
穆仁书没动,春红把鸡蛋塞进穆仁书的兜里:“快走吧,听说晚上还要下大雪。”
“嗯,谢谢红姨。”穆仁书没再客气。
乡里的路灯隔很远很远的才有一盏,夜里风大了,站在空旷的地方被呼啸风声包围。穆仁书被风吹眯了眼,风刮过她的脸颊,像刀割一样刺骨。
雪在地面结了层薄冰,穆仁书低头把下巴埋在衣领里,手揣着左右兜里刚刚出炉的、烫烫的鸡蛋,走得很慢很小心。
平日十分钟的路,穆仁书走了二十分钟,她打开屋门走进去,狭小屋子里坐着七、八个人,屋内中央摆着一个烧柴的炉子,照得屋内暖洋洋的。
看见穆仁书,冯雪阴阳怪气道:“呵、这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和谁打电话,家里这么多事情都不做,也不知道能指望个什么!”
一听这话,宋容坐不住了:“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