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岔路分开,穆仁书往宿舍走,曹挚清往校外走。
曹挚清走到车前,回望穆仁书的背影,路灯昏黄,她脚步些许匆忙。
曹挚清想起大二辍学她最困苦那年,穆仁书来到香樟街,那时候穆仁书打了很多份工,其中有份工作是在网吧做收银员,晚上换班时间很晚。
那个夏夜很热,热得让人睡不着觉,曹挚清搬了张藤椅坐在院外乘凉,结果漫天都是长脚蚊。
穆仁书从黑夜慢慢走近,眼神逐渐明亮:“你在等我?”
曹挚清低头一看,问:“哪家买的卤鹅?”
穆仁书扬起袋子,卤鹅金黄发亮,很是诱人,她说:“是网吧门口摆水果摊的阿爷自己做的。”
“肯定难吃。”曹挚清侧开脸:“我只吃荣记的卤鹅。”
穆仁书放下袋子,没什么表情说:“我明天去买。”
…
曹挚清打开车门坐进去,一路上小口喝着奶茶。
她从来没觉得哪种奶茶有手中这瓶好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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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第一节是地理课,什么气压带、风带……看得曹挚清头昏眼花,快要狗带才是真的。。。
曹挚清手撑着头开始打盹。
“曹挚清。”穆仁书声音很轻很小。
曹挚清懒懒的睁开眼皮,看穆仁书正盯着她。曹挚清大脑恍惚了几秒,准备再次入睡。
“曹挚清。”
“……”曹挚清转头背对穆仁书。
“曹挚清。”穆仁书声音绵绵不绝。
第n次穆仁书喊她的名字,曹挚清再也忍受不了,她转过头带着起床气,凶巴巴的说:“穆仁书,你不听讲,老是看我干啥?”
穆仁书面无表情说:“我都会。”
曹挚清理直气壮:“都会你看我干啥。”
“你不会。”穆仁书反倒没耐心了,脸色冷冷的:“爱听不听,爱学不学。”
“?”不是吧,这就生气了?曹挚清双手搓了把脸,来了精神:“我也都会。”
曹挚清低头看向卷子,思路非常清晰:“这道题按图表,锋下冷气团,上面暖气团,60度到乙地为高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