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仁书,你有一个很小很小的梨涡诶!”曹挚清惊奇道。
“有吗?”穆仁书下意识摸了摸脸:“我不知道。”
“我以前也没发现。”曹挚清说完才发现自己嘴有多快。。。
好在穆仁书没多心,她放下手,回想起两人的名字:“曹挚清,曹挚锦。”
“嗯。”曹挚清回答:“因为我妈妈叫裴清锦,很浪漫吧。”
穆仁书说:“是翻译官。”她记得曹挚清说过。
“对。”曹挚清反复喃喃着:“挚清挚锦,挚清挚锦。”
突然之间陷入了沉默,穆仁书看向曹挚清,她坐在背光处,阳光在她侧脸上落下阴影。
明媚和锋芒忽然收敛,曹挚清眉头皱一下又松开,有超出她年龄之外的厚重之感,她说:“在我8岁的时候,裴女士离开了。”
语调慢慢下沉,这个离开,是指离开这个世界。
“抱歉。“穆仁书说。
曹挚清无声的摇了摇头。
穆仁书忽然想起几年前的那个夏夜,她坐在医院的应急楼梯处,曹挚清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领口满是白色绷带,曹挚清递过来一张卫生纸,眼神掠过她的脸,眸底有一抹刺痛。
穆仁书望向地上太阳光斑,不知怎的,有些话到了她的喉咙口。
“其实我也有个弟弟。”穆仁书说。
曹挚清错愕,她不知道穆仁书有弟弟,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她敛好表情,问道:“弟弟?”
“嗯,他患有先天性白血病。”穆仁书不经意松沉肩膀,像是卸下了担子,她轻轻吐口气说:“如果他还在的话,和你弟弟一般大小,也是8岁。”
曹挚清应声:“大概也会这么淘气。”
“不会。”穆仁书摇头:“他很懂事,特别乖。”
曹挚清轻声说:“你也是。”因为太懂事而没有人疼。
穆仁书平静面孔怔了下。
“事情都过去很久了。”穆仁书回过神来,她看看手表,催促道:“快到一点半了,我还要去办公室。”
“哦好。”曹挚清起身。
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