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挚清把校牌接回来,后知后觉的生气:“穆仁书,你怎么站在哪里让她说?!”
“也没有。”穆仁书回答的很认真:“我当时正在想f(x)的单调递增区间。”
“………”曹挚清一下子就被气笑了:“我特么真是服了你了。”
“不过。”穆仁书看了眼窗外:“下周班上没有流动小红旗了。”
“也值。”曹挚清颇气道:“让大家都看清楚金月檬的真实面目,不然你得背多久黑锅。”
穆仁书怔了怔,这一刻,她听见心中石头落地的声音,原来曹挚清都知道的。
穆仁书沉思道:“我个人考过火箭班很容易,但是其他同学提升成绩就很难了。其实班上同学有问过我一些题,这些题老师都主动放弃讲了,我去和老师提议,也可以尝试讲一讲。”
曹挚清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
穆仁书起身,走出教室。
曹挚清:??
…
上完最后节课,曹挚清收拾书包回家。等她到家换外套时,突然摸到兜里另一个校牌,她拿出来看,才发现是穆仁书的。
她躺在床上,把校牌举高。
照片里穆仁书白白净净,曹挚清想起阳光落在穆仁书脸上的时候,那皮肤是真的纯天然的好啊,真想上手掐一掐。
穆仁书五官淡淡的,比较朴素,可是人呢,却轴的很,韧得很,像一把烧不尽的野草。
曹挚清手指敲着照片上的小人,自言自语道:“穆仁书,以后有我罩着你。你就负责好好学习、好好打工,以后养我,明白吗?”
穆仁书说,好。
曹挚清抿着嘴不住的笑。
过了会儿,曹挚清把校牌上的照片抠下来塞在床头柜旁的相框里。
这张照片被她征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