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你。”十几岁的小姑娘被一脸凶相的曹挚清吓得起了鸡皮疙瘩,一个拉着一个跑出病房。
曹挚清悠哉悠哉躺在病床上,这些小喽喽给她靠边站,她根本没这闲功夫搭理。
晚些时候佣人秦姨带着曹挚锦来了病房。看见曹挚清,秦姨激动得眼泪打转:“挚清小姐,你可算是醒了!小少爷他天天都来看你!”
“乱说!”曹挚锦别扭的甩开头:“谁天天来看她了?!”
曹挚清看向脸蛋灰扑扑的曹挚锦,这年曹挚锦6岁,幼儿园大班。他们是同父同母的姐弟,妈妈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生曹挚锦时,因为并发症,强行拖了半年后去世。
曹挚锦没少因为这件事和小朋友打架,他性格孤僻、不合群。上辈子曹挚清从没管过曹挚锦的事情,她那时心底也有这个幼稚的芥蒂。
也正是因为这样,曹挚锦才会失踪。
想到这,曹挚清眼眶微热,她上下扫了眼曹挚锦,问道:“你又打架了?”
曹挚锦冷哼一声。
“过来。”曹挚清招手。
“干吗?”虽然不情不愿,曹挚锦还是凑近了。
曹挚清摸了把曹挚锦两个发旋的脑袋,笑得霸气又张扬:“小老弟,谁打你就打回去,老姐给你扛!”
曹挚锦眼睛亮了一瞬,很快他直起身子,躲开曹挚清的手:“你不是说你不管我吗?!”
“废话说不完?”曹挚清挑眉:“那要不要背两首诗来听听?”
一听到这,曹挚锦满脸不高兴:“那你还是不要管我好了!”
说着曹挚锦往外走,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住,他打开书包把一袋巧克力扔在曹挚清床上,圆嘟嘟的脸故作冷淡说:“这个给你,小姨送的巧克力一点都不好吃,我不要。”
曹挚清落眼,她记得曹挚锦以前最爱吃这个牌子的巧克力,有次她把他存起来的巧克力偷拿走,曹挚锦还要和她决裂。
时间落差了那么一点点,曹挚清这才知道小老弟曹挚锦是口嫌体正直。
等所有人走完,曹挚清躺在病床上。断掉的肋骨让她深呼吸时隐隐作痛。她享受着这种痛楚,仿佛在提醒着她一切都是真实的,她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