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吗?”曹挚清打开莫岚岚的手。
“我去!你他妈的吓死我了!”莫岚岚把顶上的吊扇打开:“我还以为你殉情了!”
“至于吗?”曹挚清讽笑了一声。
莫岚岚把帽子太阳镜冰袖都卸了:“就你刚才那么模样,就跟红楼梦最后一集林黛玉死的那样,就李少红拍的那版你看过吧?”
“……”曹挚清一个鲤鱼打挺从藤椅上坐了起来:“怎么可能,我和穆仁书都多少年没见过面了。”
“也是。要不是在电视上看到,我都快忘记她长什么样子了。”莫岚岚拉拉短袖领口散热:“不过就你形容的那样,长得像根野草一样,全身上下都透着股韧劲儿。”
物是人非,莫岚岚感叹道:“她现在出人头地了,再略一打扮,的确是让人惊艳的模样。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有一种高级感在里面。”
说到这,莫岚岚不禁想,人生真是荒诞场,曾经的富人现在穷得叮当响,穷人又富得流油。
曹挚清有些模糊地说,“我和她有七年没见了吧。”
曹挚清又说:“今年春天有场暴雨,她刚巧路过附近找我借了把雨伞。”
“哦,难为她还记得这里。”莫岚岚闲扯道:“电视上没具体说是什么病去世的。我听小道消息说是什么抑郁、精神压力、严重胃病之类的。你就没听她说一句?”
“没有。”曹挚清热得心烦意乱:“再说我压根就不关心。”
“是吗?”
短暂的沉默之后,见曹挚清意兴阑珊,莫岚岚缄了口。她坐在另一张藤椅上环顾四周问道:“今年画卖出去了吗?”
“没有。”
“照片呢。”
“也没有。”
“……”莫岚岚有些无语:“那有什么东西是卖出去了的?”
曹挚清努了下嘴:“门口以前房东那俩小石狮子,被一洋人看中,三万大洋买走了。”
“那玩意儿能卖出去??”
“怎么不能?吹牛逼呗。”
“……”的确像是曹挚清干的事儿,莫岚岚又问:“那你打算怎么给房东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