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行人太亮眼了,帅哥美女还有可爱小朋友,想低调都没办法低调。
好几个粉丝想上来要签名,最后还是被保安拦下才歇止。
电影很快开始,宿余棠作为女主贯穿了整个电影,以她的视角展开叙述这个世界。画面里大火熊熊燃烧着,年幼的妖族少主带着属下从山中逃离,站在山口凝望故乡时眼底平静又似乎蕴含着道不明的情绪,明明是个孩子,却让场外的观众察觉到他不同于幼小身躯的强大。
他护着族人逃离避开人族的追缉,从高高在上到满身狼狈。小情节的最后,他带着仅剩的几个族人站在山谷里,此时他身上好几处伤口还渗着血,矜贵的衣袍也多增好几道剑痕。
“少主,你快跑吧,不要管我们。”
“你说的不对。”红衣小孩将手腕上布料撕开,包扎正在流血的小腿,而后擦了擦脸侧的血痕。
族人悲泣:“少主!”
“若你还称我为少主,那便听我最后一句命令。”年幼的少主向前走一步,没有回头:“带着其他人走,能走多远走多远,不要再回头。”
宿黎看着电影的画面处理颇为惊奇,他当时演的时候其实没想这么多,但拍出来的效果却异常悲壮,他只是设身处地把该有的情绪表达出来,电影的最后是他死了,然后把族人托付给了女主就没后续。
他关注着妈妈的演技,发现很容易就被妈妈带入那种情绪当中,比起自己演的角色,他好像更能体会到妈妈的情绪。此时此刻,他才知道演员这个职业的不简单。
电影结束的那一刻,电影院的灯光亮起来。
他微一偏头就看到自家父母正在擦眼泪,宿爸爸手里攥着好几张纸巾,宿妈妈保持着女演员的素养,但眼眶已经红了。
季铭:“太感人了,你弟牺牲那刻我哭成了泪人。”
白昀认真道:“演得真不错,宿郁,你弟在这上面有天赋。”
自诩从未有电影演哭自己的宿家大哥沉默着,抽了张白昀手里的纸巾,把眼角的眼泪擦干之后回头看了眼坐在后排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