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首意:“……我只是有所怀疑。”
宿家周围确实有奇怪的异动,而且家中也有适龄的孩子,这点确实让人生疑。原先他有所怀疑,但跟了几天之后,也没见那孩子周围出现其他孩子。
小弟子:“您可吓到我了。”
方首意道:“我欲向宿家递拜帖,有些事或许当面问问更清楚些。”
小弟子迟疑了半会:“师叔你有所不知,这宿家的拜帖递不进去啊!”
……
“怎么了?”宿黎看向离玄听,忽然发现他的目光一直停在窗外。
离玄听手里握着宿黎的符咒,闻言稍稍回过神来:“阿离,或许裂片就在离我们很近的地方,我总有这样的感觉。”
“惊鹤说到剑宗,我想起一件事情来。”宿黎把书摊在腿上,边翻着《小学奥数大全》边说道:“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事,当年有一次我跟着惊鹤离开神山,途径剑宗的时候遇到一件事。那时候天下以剑宗的锻造之术为尊,我见之技艺粗劣便多言,哪知剑宗的人输不起,出来几位弟子与我理论,我便与当时在场的一位长老比试锻剑,以七天为期,用的是剑宗的炉子。”
离玄听没听过此事,闻言便细细听着,“那结果呢?”
“那位长老惨败,出炉的剑胚空有外表却不能论剑,只不过我用灵力试探一二,剑胚出现裂痕。老实说他的剑胚锻造还可以,只是有多处考虑不周,临走前我还指点了他一番。”宿黎说到此处稍稍一停:“但后来修道界便有一传闻,说是我凤凰神山的锻剑术窃之剑宗。”
离玄听一顿:“有这事?”
“有呢。”宿黎道:“不过没闹出多大波折,后来是剑宗的宗主出面澄清,说这些都是谣言,不可相信。老实说有些人族修士确实小人之心,但剑宗的宗主我还是颇有好感,或许是因为他修习剑道。但想起剑宗现在分崩成好几个派系,忽地觉得这万年眨眼一过,好像没什么能留住。”
离玄听闻言道:“阿离想念神山吗?”
“想。”宿黎翻过一页,崭新的题目出现在面前:“但不可多求。”
裂片好似就在周围,但宿黎却没再感受到那股奇怪的感觉。很快就又到周末,宿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