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不过是道修万千派系中一派,修习阵法的修士在大众修士之中还不到十分之一。返祖得阵法传承虽然惊奇,但也只是学习的阵法的修士趋之若鹜,可返祖跟凤凰是两回事,前者在修士眼里不过是罕见的天选之子,但后者却会牵扯到诸多利益冲突。
“这教阵法的事,我起先不太赞同。”宿爸爸犹豫道:“但崽崽说无碍,我也就随着他教。”
陈惊鹤这几天说阵法跟外来修士的事,也跟宿黎提过一二,但宿黎看似随意,其实也有拿主意,“这件事最开始我也疑虑,后来凤凰大人跟我说怀璧其罪的道理,我才暂且明白。”
“返祖的事本是罕见,其他妖族要是有后辈出现返祖的迹象,恨不得藏得紧紧,不泄露风声。”陈惊鹤道:“阵法这一派系没动到道修的根基,顶多就是阵修感兴趣,而且现在阵法式微,道修很多门派都快放弃这一派系,与其把阵法的事藏着掖着令人觊觎,那倒不如公告于众。”
宿爸爸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
“但其实我想着……也许凤凰大人就是看不过去,毕竟阵法式微如此,他又是好玩阵法的人,看着看着难免会多说一嘴,但这也随他去吧。”
陈惊鹤也是理解了一番,因为他家凤凰大人喜欢给人指点这毛病自上古就没改过来,以前在凤凰神山,离玄听从懵懵懂懂的状态都被他教导成擅剑阵杀伐,神山门口那一众小妖怪被他教导完阵法,一人一个主意把凤凰神山弄成铜墙铁壁。
这阵法要是被几个世家独占,或许会引发些许争议,那要是全天下的阵修都知道,那么有人想对凤凰大人动手,那势必会引起其他阵修不满。
宿爸爸又给陈惊鹤倒了杯茶,“你刚刚说到草稿出书,我族内有几个妖在这行业混得不错,回头我把vx推给你。”
“到时候换个方式给那群阵修。”陈惊鹤道:“这件事交给他们阵修去做,比我们去做效果会更好些,在凤凰大人恢复过来之前,这返祖的传闻得坐实了。而且这阵法宣扬越大,阵修那边的老家伙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