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画的阵。”宿黎一下子就认出来,是他刚学电路图时尝试画的改良阵,这阵应该已经是去年的事了。
修士摸了摸头,“是这样的小先生,我是个阵修,前段时间家中长辈一直在研究您的阵法,我们这些小辈也跟着学,平日里就拿出来参悟,就是……”
宿黎:“就是?”
修士答:“就是没怎么看懂。”
“哦。”宿黎拿了那张图看了眼,“你没看懂是正常的,这图才画了一半,而且上边有些阵纹步骤也不对。”
修士一愣:“不对的?”
等等,那他们家族上下多少个阵修研究这么长时间的阵法,居然是个半成品,他家长老还从这张图中顿悟了,一张半成品也能让人顿悟,那成品可还得了?!
“你看这里,原先的走线是往上走的,实际上往这个方位走能更快一些。”宿黎用笔在纸上指明了方向,又给他重新标注了阵眼,“这样能看懂吗?”
修士仔细看了会:“我不太明白这位置为什么这么走线。”
宿黎一顿,听到这个说法便知道他是跟之前在小公园那几个修士遇到同样的问题,“你可以这么看……”
一讲起阵法来,宿黎就忘了时间,看顾孩子的其他两个修士过来的时候便看到这个场景,一看到那张纸就恍然大悟,好家伙,这人太心机了,居然用这种方法骗小先生给他讲阵法,他们先前怎么没想到!?
宿黎讲了一会,把这阵法讲完才发现另外两个修士也来了,见他们两眼发光的样,他才后知后觉明白为什么陈惊鹤能把这些人都找过来给他讲课了,原来是另有所图,不过这于情于理也合适。
“小先生,我也有几个阵法不理解。”
“小先生,我也……”
宿黎微顿:“那我再讲两个吧。”
这一讲就讲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宿黎便停下来,说剩下的改天见。几个修士捧着纸上的草稿如获珍宝,这听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