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指挥者同样没有头,只剩一个身体站在最前面,从他的脖子被截断的地方,浓稠的鲜血往外喷涌,好像那个身体就是一个巨大的血槽,里面有无穷无尽的血。
血液有生命力一样,流到了观众席,朝着观众脚下涌来,姚邶他们位置正好坐在最前排,鲜血瞬间就缠上了他的脚,将他的鞋子给吞没,顺着他的腿往他身上爬。
血是冰冷的,蛇一样冰冷,一旁徐洲的目光也是冰冷的,姚邶脖子僵硬地往右转,撞上了未婚夫的眼睛,刚刚还黑色的眼瞳此时完全变了颜色,变成了血红色。
徐洲张开了嘴唇,他声音温柔,可吐息在喘着,他处在疯狂爆发的边缘,正在努力压抑着体内的饥渴焦灼,想要就在这里把他的新娘吃了,想要得不得了。
“怎么了小邶,音乐不好听吗?你额头好像都出汗了。”徐洲说着伸手去擦姚邶额头的汗。
姚邶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紧紧扼住了似的,面对徐洲猩红疯狂的眼睛,身体里无数个声音在叫嚣,滚开,不要靠近我。
姚邶没有被徐洲握住的那只手指用力抠抓着座椅扶手,指甲几乎都快裂开,在尖锐的痛觉中,姚邶总算找回了一点自己的声音。
“不,很好听,只是这里的……咳咳,空调开得有点高。”也是这个时候,奔涌的鲜血爬到姚邶的身上,涌向他的脖子,但在姚邶说了这句话之后,浓稠的鲜血突然停了,血液落会到地面,朝其他地方涌去,去找新的吞噬对象。
姚邶手臂上残留了几滴鲜血,手被徐洲抬起,未婚夫低头就舔了上去,同样猩红的舌尖舔着姚邶的手指,刺骨的寒冷刺进姚邶身体里。
姚邶猛地一缩手,未婚夫温柔的目光一点点阴厉下去。
“周围都是人,你这样做会打扰到别人。”姚邶在厉鬼有所动作之前先一步做出解释。
果然徐洲血色的眼柔和了一些。
“选项一:老公我想喝水。”
“选项二:我有点口渴了。”
突然冒出的选项让姚邶盯着看了好一会,觉得这两个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