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工作的时候,天天想着什么时候中个五百万,就立马辞了工作,过自己想得那种悠闲的日子。如今她倒是阴差阳错的过上了米虫的生活,可是似乎又闲得太过无聊些?
所以她是过不了富贵悠闲生活的劳碌命吗?
人员名单统计工作直到傍晚才结束,苏惟眇累得不行,还是去将工作情况和哈登教士汇报了一下,他现在可是教堂的主理人。说完工作,就是聊天。
“密斯苏,之前忘了问你,你是在哪里学习英文的?”
“以前在汉城粗浅的学过一些。”苏惟眇当然不可能告诉他实情了,然后表示现在正好可以和教士请教请教。
哈登教士欣然同意,随后他又说起他见过的辉煌教堂和虔诚教徒,又问苏惟眇有什么信仰。
苏惟眇想说自己曾经是坚定的无神论者,现在么,也不知道该信啥了。严格要说的话,她信她自己。苏惟眇又问起洋教士的国家以及外面的世界。
赵海潮匆忙回到家中,他今天又去了堤坝抢修现场了,一身衣衫都弄脏了,才回家沐浴更衣,准备好好吃个饭再睡个觉。
他从浴房出来,穿一袭浅灰色的居家长衫,长辫子也散开了,清俊的脸庞上还挂着水珠,黑亮的眼睛一片沉寂,还是有些疲惫之色。
他坐在矮榻上,闭上眼睛,手指捏着眉心,紧接着打了个哈欠。没办法,他已经忙碌了十多天了,忙于疏散民众、安置灾民、调派人手抢修堤坝、调配赈灾物资等等工作的分配监督。
“大人,饭食是送到这里还是餐厅?”侍卫在门外说。
“夫人呢?”赵海潮睁眼问道。
“夫人早饭后就出门了,现在还没回来。”侍卫接着回答。
“夫人去哪里了?”赵海潮又捏起眉心来。
“这个,不知。”侍卫迟疑。
“去请管家过来。”赵海潮觉得颇为头痛。
当赵海潮出现在嘈杂却有序的教堂时,与他昨天见到的场景截然不同。当他知道苏惟眇来了这里时,他有些冒火,灾民安置点何其混乱和脏污?她一个女人跑到那里去做甚?简直是胡闹。可是看到如今这般情形,他心情复杂。
“大人,你怎么这时候来了?”派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