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去官府!”不知道谁起头说了这一句,人群里渐渐都响起了这种声音。
也不知道官府对这类案子是怎么审理的,苏惟眇有些犯难,真将人送去官府,是死是活只怕不是她能左右的了。古代衙门的黑暗,只怕不死都要脱层皮。
“说得好!”一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人朗声道。他说完话,紧接着几个衙役冲过来,将那人押解走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苏惟眇只愣在原地,暗道:完了,赵海潮怎么来了?他什么时候来的?那些话他听到了多少?
书里也没描写这个剧情啊,她是不是只有跟着女主转悠,才能看到剧情发展
苏惟眇自然不会以为赵海潮是来寻她的,赵海潮会出现在这里,是从水灾现场回到衙署草拟折子上递中书省,写完了折子,听属下汇报说城中灾民越来越多。
安置点已经无法容纳,导致一些灾民在城中各处街道聚集,无序聚集发生各种事故的几率增加,这事不容掉以轻心,没得前线洪水退了,后边的安置工作出了问题。
于是他带了些人来到了街上,犹是才听到了他家夫人的这番话。
他之前真是小觑了这位夫人,她处处以他为重,不会逆了他的意思半点,他竟不知她有此等伶俐的口舌,偏又说得有理有据。
难道自己对她的记忆有误?赵海潮不禁有些怀疑自己。
“哈登教士,既然人已经交给官府了,自有官府去判他的罪,至于是否继续布施,就看教士的决定了。”苏惟眇看了眼赵海潮,转而对哈登教士说。
哈登教士点点头,他也觉得一切发生的很快,不知官兵何时来的。也不知这个带兵过来的年轻官员到底是何人。
这时赵海潮翻身下马,走了过来。苏惟眇见状,只想赶紧原地消失,偏又不好直接走掉。
“有劳这位大人了。”哈登教士客客气气地朝赵海潮稽首。
“分内之事。”赵海潮随意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