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经过正如蔡大婶所言,得到了几名围观者的证实。哈登教士很生气,他没想到第二天发放干粮,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我发干粮给大家,不是让人来抢的,更不是让人来打架的!”哈登教士喊得脸都涨红了。
众人闻言,沉默不语,有人麻木,有人害怕,有人羞愧,有人恨不得将那个抢饼的人打一顿。
“教士,不若我们先把事情问清楚,再看怎么处理。”苏惟眇建议。
“也好。”哈登教士点头,他虽然能说不少中国话,但对人文环境了解不算透彻。既然有这么个有官府渠道的夫人,愿意帮着处理这事,于他再好不过。
“夫人。”其中一人对着苏惟眇喊了一声,他一身都是泥巴,看不出衣服原本的颜色,要不是他的声音和体型,苏惟眇还真没认出这个是她的车夫。
“你说说方才的情形。”苏惟眇看了他一眼,手里叠着方才给知春擦眼泪的手帕,动作也有些漫不经心。
原来刚刚车夫看到知春被人推倒了,他就上去帮忙,拉扯之间,和那个抢饼子的人打起来了,他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讲述经过时,心中很是忐忑,就怕夫人一个生气将他给辞退了。苏惟眇在听他的一席话时,也在观察周围人的神情变化,可以断定他基本所说属实。
妇女和儿童站了一圈,更外围的有一些男人。众人都看着这个站在人群中央的年轻女子,她穿着上等料子做的蓝色绣花衣衫,干净整洁,神情淡淡的。一看就是出自大户人家。明显和这位洋教士也是认识的,不知她会怎么对那个抢饼的人?
如果有人眼睛够利、心够亮,就可以看到她淡然表层下的深深厌倦。
苏惟眇本身不擅长处理这样的事情,也不耐烦处理,偏偏又撞到了她面前。
“他说的,你认可吗?”苏惟眇问那个被几个人押着手臂的抢饼的人。
那人就算脸上几乎沾满了泥污,也可看出他一脸倔强,梗着脖子,不愿意低头,他往地上“呸”了一口,神色里有轻蔑之色,似乎不愿意回答一个女子的提问。
“既然无话,那就当做默认犯下的抢劫罪行。把他送到衙门去。”苏惟眇心下稍微松了口气,之前听知春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