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总不能一直住在苏家。
“小姐,我们要等大人一起回去吗?”知春问道。
“大人公务繁忙,咱们自个儿回去就成。你去给大伙儿说一声,明儿回闵安。”苏惟眇笑笑,赵大人那个天真鬼现在还真的特别忙碌呢。如果她没有料错,他这会儿正奔走在抗洪救灾的前线呢。
“知道了,小姐,我这就去安排。”知春点头,开开心心地出去了。
不就是回闵安吗?值得这般高兴?苏惟眇表示不解。
苏惟眇端起茶杯,垂眸,慢条斯理地喝起了茶。
回闵安,确是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即便苏惟眇出发前头晚上,特意早些休息,指望着睡个好觉,第二天坐马车能舒坦点。
但是事与愿违,第二天坐马车,苏惟眇还是吐得个昏天暗地。
苏惟眇手里攥着手帕,眯着眼睛,所以说,道路既然这般难走,就当多住几日,不然这来来回回,也太折腾了。
“小姐,你好点吗?”一旁的知春急得不知所措。
苏惟眇心里想笑,她这样算是好点吗?罢了,她此刻心里极其不好受,浑身无力,也无甚精力去辩。她这样子,马车夫也不知道是该赶快一点,还是该赶慢一点了。
苏惟眇要是知道自己还要遭受这般罪,肯定不愿意这么早就回闵安了。她就是记性不好,忘记了这一茬。
途中一番折腾,回到赵府时,时候已经不早了。
苏惟眇扶着知春的胳膊,几乎将一半的重量靠在知春身上,扶将着进了屋。
傍晚时候,屋里的灯点亮了。
苏惟眇舟车劳顿,睡了一觉,觉得好了许多,就爬起来,打算好好吃个晚饭。
她既然回来了,自然要过问一下赵大人是否回来吃饭。
管家来答话,说是大人今天不定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连日降雨,导致百姓流离失所,大人在统筹负责安置之事。
苏惟眇边听边点头,“大人自是辛劳。吃食衣衫等一应事物,准备妥当,大人随时回来都能用。”
“这个我自是晓得的。夫人,请放心。”管家笑道。
“行,我知道了,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