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小丫头连连点头附和。
合着,她讲了半天,她们就看到了赵大人的英明神武?明明她是想表现自己的勇敢啊!苏惟眇觉得颇为无趣,放下杯子,捡了一颗蜜枣丢进嘴里。
两个小丫鬟给她捶腿揉肩,她躺在躺椅上,很是惬意,觉得这日子赛神仙。
“太吓人了,小姐,幸好你平安无事地回来了,夫人昨儿一宿都没睡好。”一个小丫鬟说道。
“是啊是啊,我们都很担心。知春姐姐还和他们一起出去寻找小姐了。”另一个小丫鬟附和。
“就你嘴甜~”苏惟眇笑道。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了。”赵海潮语气有些沉重。
“幸好你们平安无事。只是江瑜到底人在哪里呢?”苏二爷将手里盘着的核桃,放在桌上。
“派人去找,总是能找到的。”赵海潮道,他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里很焦急。
“匪徒横行,掳劫百姓,自当由官府出面处理。我这就回衙署,点人去查此事。”赵海潮说着起身,同苏家父母告辞,推辞了苏二夫人的挽留,执意走了。
两人送赵海潮出了花厅,看着他大步远去。
“女婿有事要办,你执意留他作甚?”苏二爷很是不满苏二夫人的喋喋不休。
“他梳洗了再走也不迟,何必着急这一时半会儿。”也不见他对眇儿有多着急上心。苏二夫人觉得苏二爷心太大,完全不管女儿的处境。
虽然当初赵海潮来下聘时,信誓旦旦称虽不富贵,但是会好好对待眇儿。
如今成亲不过数月,就有赵海潮夫妇不和的传言流出,特别是眇儿摔下楼梯,磕到了脑袋,也不见他从公务中抽身回去看顾。如今江瑜不见了,就着急忙慌地走掉,看来那些传言不全是假的。
苏二爷一般不管这些琐碎的事,对于传言,他也听说过一二,可是他看好赵海潮这个人,他一介书生,虽然身世坎坷,不算富贵,可是耿介正直,定不会亏待眇儿的。
当然,每个人对于亏待或有不同的理解。苏二爷是个男子,又是个精明的商人,才不会细看这些儿女情长。
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