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潮看着被她揪过的衣袖,褶皱仍旧在,只是那只葱白纤细的手已经不在了。
从未有人这样拉着他的衣袖,状似撒娇。
“过来吃饭吧,咱们农村,就是粗茶淡饭,别嫌弃啊。”大婶端着碗碟出来了,正好看到跨出门的苏惟眇。
“好啊,”苏惟眇转身,看向屋里的赵海潮,露出一个笑,拉住他的手,“夫君,咱们吃饭吧。”
赵海潮在看到苏惟眇那个笑时,直觉她不怀好意,直到被她拉住手,从屋里走出来。
没看出来,他夫人的手劲儿还不小。
赵海潮吃玉米馒头时,如是想到。
农家的早饭,野菜稀饭、玉米馒头、自制酱菜,和赵府的比起来,确实寒碜了些。
但这丝毫不影响苏惟眇的好胃口。她吃得很开心很满足,与坐在赵府的雕花餐桌上吃饭,一般无二。
她吃的时候,还向大婶请教如何制作酱菜,同时还讲自己怎么做酱菜。两人在餐桌上讨论得很是高兴。
当赵海潮不存在一般。
说好的“食不言寝不语”呢,赵海潮看一眼旁边的苏惟眇,颇有些怨念。
一顿饭吃结束,苏惟眇觉得很满足,她没有上去帮忙收拾碗筷,而是凑到赵海潮耳朵边,轻声问:“大人,你带钱了吧?”
她一般出门都有带钱的习惯,但是昨天在高速行驶的马车上被甩来甩去,钱袋早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赵海潮默默看着苏惟眇拿着他的钱袋,给农家大婶取了一块银子。
大婶推辞,但苏惟眇不肯,执意要她收下,两人又推了一番,最后大婶给她装了一罐自制酱菜,让她带回去吃。
苏惟眇笑眯眯地收下了,将酱菜罐子塞到赵海潮手里,钱袋则装进了自己的腰包。
上了马背,苏惟眇坐后面,抱着赵海潮的腰。
“那是我的钱袋。”赵海潮硬邦邦的说。
“我是你夫人,你的不就是我的?”苏惟眇露出一个恶作剧的笑,她敢肯定,赵海潮一定皱眉了。
如果可以,他一定不想与她同骑。
“大人,好好骑马啊。”苏惟眇坐在后面,胆战心惊。
马儿撒蹄子奔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