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自己现在是他名义上的夫人,他撇下自家夫人不救,确实容易引人非议。
“夫人……夫人!”赵海潮的声音更近了。
“我在这里。”苏惟眇大声回答,努力将车帘子抛出去。
“夫人……”赵海潮已经骑马追了上来,就在马车后面,因为路面太窄,他无法御马超过马车。
“夫人,你能打开马车后门吗?”
“不能,我没法子过去。”此时紧紧扒拉着马车门框的苏惟眇,很是担心马车散了架,自己就这么在高速中摔入泥地里。
马车在前狂奔前进,马儿在后紧追不舍。
直到驶入一处开阔地带,赵海潮瞅准机会,赶紧御马超过马车。
“夫人,你把手伸给我,我拉你过来。”赵海潮很是焦急,看到苏惟眇可怜兮兮地紧紧抱着门框的样子,竟然有些安慰。
“不不不,我不敢。”苏惟眇连连摇头。
这匹马为何会疯了似的狂奔,显然是有人对马动了手脚。
经过打斗、在马车里颠簸了这么长时间,她又怕又累,只觉得手趴脚软,害怕一松手就力气尽失。
“我一定会抓住你的。”赵海潮承诺。
“我……不敢。我不敢。”苏惟眇还是摇头。
“前面不远处就是一条河,如果马车不能停下来,就会冲入河中,很危险的。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抓住你的。”赵海潮朝她伸出手来。
一听他这么说,苏惟眇更是着急,前面是条河有很高的悬崖吗?如果悬崖很高,那自己摔死的几率岂不是很大
“你真的能抓住我吗?”苏惟眇眉头皱着,看着赵海潮的眼睛。
“我当然能,夫人不相信我吗?”
苏惟眇望着朝自己伸出的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双再好看不过的手。
她当然不相信他,只是苏惟眇相信他而已。
最终她点点头,朝他伸出手。
“我数一二三,然后你松开另一只手,好吗?”赵海潮看她被说动,松了口气。
“好。”苏惟眇点头。
他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凉的。
苏惟眇闭着眼睛